我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师父，就算他天赋再好，现在也只是练气三层。”我最后挣扎道，“这样的修为，如何服众？”
“服众？”云霄子冷笑，“修仙之道，贵在德行。有德无力胜过有力无德！”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慕言，你若再敢对牧儿出手，我便废了你的修为，逐出师门！”
我呆立当场，看着师父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十天练气三层，净世之体，师父的偏爱...
这个砍柴郎到底是什么来头？
4
当天夜里，我独自一人来到藏经阁。
作为大弟子，我有权查阅宗门的大部分典籍。我要弄清楚净世之体到底是什么。
在藏经阁的最深处，我找到了一本古老的典籍《异体奇录》。
翻开泛黄的书页，我找到了关于净世之体的记载：
“净世之体，万劫难遇。此体质者天生能净化煞气，乃天道所钟。凡拥有此体质者，修炼速度超越常人十倍，且永不走火入魔。若能修至大成，可净化天下污秽，重塑清明世界。”
看到这里，我的手在颤抖。
十倍的修炼速度？永不走火入魔？
如果这是真的，那林牧十天修炼到练气三层就不足为奇了。按照这个速度，他很快就会超越我！
我继续往下看：
“然净世之体虽然强大，但也有致命弱点。此体质者心性必须纯善，一旦动杀念，体质便会反噬，轻则修为尽失，重则魂飞魄散。”
看到这里，我心中生出一丝希望。
纯善的心性？这在修仙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修仙路上杀伐无数，又怎么可能保持纯善？
也许，这就是林牧的破绽。
我合上书籍，心中已有计划。
第二天，我主动找到林牧。
“林师弟，听说你在后山教导弟子？我也去看看。”
林牧很高兴：“太好了！有师兄指导，那些师弟们一定能进步更快。”
我们一起来到后山，那些资质平庸的外门弟子正在苦练基础功法。
“师兄们！”看到我们，弟子们纷纷行礼。
“大家继续练习，不用理会我们。”林牧温和地说。
我观察着这些弟子，心中盘算着。这些人资质平庸，就算林牧教导也不可能有大成就。但他们对林牧很感激，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林师弟，你觉得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突然问道。
“慈悲心和坚持。”林牧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如果有一天，你必须杀死一个人才能救更多的人，你会怎么选择？”
林牧愣了一下：“这...”
“比如说，”我指向正在练功的一个弟子，“如果小李被妖魔附体，要杀死无辜的村民。你是救小李，还是救村民？”
被我指着的小李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资质普通但很努力。林牧对他很照顾。
“应该...应该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吧？”林牧皱眉。
“没有。”我冷酷地说，“只能选择一个。要么杀死小李拯救村民，要么看着村民被屠杀。”
林牧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会想办法救下所有人。”
“如果没有办法呢？”我步步紧逼。
“那我...”林牧咬牙，“那我宁愿死在那里，也不愿意亲手杀死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