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霜寒剑。
“此剑寒气逼人,没有内力护体,顷刻间就会冻伤经脉。”萧澈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但此刻林小雨顾不了这么多,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如果...如果这剑真的那么厉害...
门外,黑衣人已经发起新一轮进攻。萧澈勉力挥剑格挡,但明显力不从心,身上又添新伤。
就是现在!林小雨猛地推开石门,冲向平台中央的冰封之剑。
“不要!”萧澈惊呼,想要阻拦却被黑衣人缠住。
林小雨双手握住剑柄,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拔。剑身与冰层摩擦发出刺耳声响,一股极寒顺着手臂窜入体内,冻得她几乎松开手。但她咬牙坚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救萧澈!
“咔嚓”一声,霜寒剑破冰而出!
刹那间,寒气以剑为中心爆发开来,平台上的积雪瞬间凝结成冰。正欲扑向林小雨的黑衣人们动作一滞,仿佛被无形寒流冻结。
林小雨持剑而立,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奔流。霜寒剑在她手中嗡鸣,剑身上的霜纹仿佛活过来一般流动。她福至心灵,随手一挥——
没有碰到任何人,但剑风过处,三名黑衣人应声倒地,身上覆盖一层白霜,已然气绝。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林小雨自己。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的剑,又看看倒地的黑衣人。
萧澈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喃喃自语:“果然...只有林家的血脉才能驾驭霜寒剑...”
剩余的黑衣人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扑来。林小雨下意识地挥剑迎击,霜寒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招自然流转,每一剑都带起凛冽寒风。
短短片刻,所有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整个平台宛如冰窖。
林小雨拄剑喘息,体内寒气乱窜,冷得牙齿打颤。忽然一件温暖的外袍披在她肩上,萧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为什么...”林小雨抬头看他,“为什么我能使用这剑?你说只有林家血脉才能驾驭它,是什么意思?”
萧澈凝视着她,眼中情绪复杂:“因为霜寒剑本就是林家先祖所铸。慕容决...其实是你亲生父亲。”
林小雨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这不可能...我爷爷从未提起...”
“当年慕容决与林风雷并称‘北慕容南林’,是武林双璧。林家以铸剑术闻名,霜寒剑就是林家祖传神兵。但此剑威力太大,出必见血,林家祖训严禁使用。慕容决为称霸武林,不惜入赘林家,骗取了铸剑秘法和霜寒剑。”萧澈语气沉重,“后来事情败露,慕容决盗剑出走,血洗武林。林风雷为阻止他,不得不联合七大派围剿天剑峰...”
林小雨踉跄后退,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她一直敬爱的爷爷,竟然是逼死她亲生父亲的人?而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头,才是她的真正父亲?
“那场大战最后,慕容决重伤不治,临终前将剑封存,托我守剑十年。他说十年后必有林家后人前来取剑,届时九州命运将由那人决定。”萧澈看向林小雨手中的霜寒剑,“现在,剑选择了你。”
林小雨低头看着手中的剑,感觉它既熟悉又陌生。血脉中的共鸣让她与剑之间有种奇妙的联系,但剑身散发的杀气又让她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