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是守剑人?”
萧澈点头:“我是那场大战中唯一的幸存者,也是慕容决唯一的弟子。恩师临终前嘱托我守剑十年,十年后若有人持梅花信物前来,便是新的取剑人。”他看向林小雨,“但我没想到,来的会是你这样一个毫无武功的姑娘。”
林小雨怔怔地看着冰中剑,忽然问道:“我爷爷...是慕容决的什么人?”
萧澈微微一愣:“为何这么问?”
“这玉佩,”林小雨轻声道,“您刚才看到它的反应...还有,我爷爷临终前说,我们林家欠慕容家一条命。”
萧澈长叹一声:“你爷爷没告诉你?他是慕容决的结义兄弟,林风雷。”
林小雨震惊地睁大眼睛。爷爷从未提及过去,她只知道自家原本是云州大户,十年前家道中落,才迁到乡下过着清贫生活。
“当年七大派围剿天剑峰,是你爷爷暗中报信,慕容决才得以提前布置。后来为掩护慕容决突围,林风雷独战三大高手,身受重伤,据说不久后就去世了...”萧澈凝视着林小雨,“看来他是假死隐退,想必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林小雨更加困惑。她正欲再问,忽然脚下传来剧烈震动,整个天剑峰摇晃不已!
“地震?”林小雨惊慌地抓住萧澈的衣袖。
萧澈面色凝重:“不,是有人强行破阵!”他快步走到平台边缘向下望去,只见数十黑影正沿峭壁迅速攀升,这些人身着统一黑衣,动作矫健,显然都是高手。
“是黑煞门的人!”萧澈咬牙,“他们终究还是找到了上山的路。”
“黑煞门?是什么人?”
“一个野心勃勃的邪派,一直想夺取霜寒剑称霸武林。”萧澈拉起林小雨奔向石屋,“我必须挡住他们,你躲进屋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可是你一个人...”
“守剑人的职责就是护剑。”萧澈语气决绝,“如果我战死,你就从密道下山。”他指向屋内一角,“挪开那个蒲团,下面有通道直通山脚。”
说完不等林小雨回答,萧澈已冲出石屋,反手将门带上。门外很快传来兵刃相交之声和惨叫声,林小雨透过门缝看去,只见萧澈剑光如虹,在黑衣人中穿梭,所到之处血花飞溅。
但黑衣人越来越多,仿佛杀之不竭。林小雨心急如焚,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冰中长剑。
霜寒剑静静立在冰中,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光芒。林小雨想起爷爷临终前的嘱托:“小雨,一定要把信送到天剑峰...只有那里,才能结束我们林家的诅咒...”
当时她不理解这话的意思,现在却隐约感觉到了什么。爷爷说的“诅咒”,是否与这柄剑有关?
门外一声闷哼打断了她的思绪。林小雨从门缝看去,只见萧澈单膝跪地,肩头一道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染红白衣。他周围躺着十余具尸体,但仍有二十多个黑衣人步步紧逼。
“萧澈,放弃吧!”为首的黑衣人狞笑,“守剑十年,你也该累了。把霜寒剑交出来,门主或可饶你一命。”
萧澈以剑拄地,缓缓站起:“守剑人唯有战死,没有投降。”
林小雨心如刀绞。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萧澈为她送命!可是她能做什么?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如何对抗这些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