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六十大寿,我正准备献上拍下的老宅做贺礼。
宴会厅大门却被猛地推开,我的妻子姜芷竟一身素缟,捧着花圈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队吹唢呐的!
她逼我离婚三个月,去给她肝癌晚期的白月光冲喜。
我不同意,她竟眼睁睁看着亲爹心梗倒地,还砸了我的手机不让叫救护车!
眼看岳父没气了,她彻底疯了!
1
岳父姜鸿山六十大寿,宴会厅张灯结彩,喜气满盈。
我作为女婿,正准备上台,把我费尽心思拍下的那套老宅的房契当成贺礼,给他一个惊喜。
下一秒,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宾客们愕然的目光中,我的妻子姜芷,一身素缟,像一缕苍白的幽魂,款款走了进来。
她手上没有捧着寿桃,而是捧着一圈用黑白雏菊扎成的花圈。
身后,跟着一整队吹鼓手,唢呐声尖利地划破了满堂的喜庆,吹奏起送魂的哀乐。
全场死寂。
我感觉血液瞬间凉透了,冲下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姜芷,你他妈疯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她平静地拨开我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
「程砚,你答应我,我就不闹。」她轻声说,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和我办个离婚手续,就三个月。等屿白……完成心愿,我们就复婚。」
周屿白,她大学时的学长,肝癌晚期。几天前,她说他的遗愿是能堂堂正正娶她一次,为生命冲喜。
「我操你妈的白日梦!」我低吼,怒火几乎把我烧穿,「你爹的六十大寿!你穿着这一身来给他送终?」
「我是为了救人命。」她理直气壮,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宾客,声音陡然拔高,「只要你点头,我立刻让他们停下!否则,我就让爸的寿宴,变成他的头七预演!」
话音未落,主桌上传来一声闷响。
岳父姜鸿山捂着胸口,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脸色瞬间酱紫。
「爸!」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掏手机打120。
姜芷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猛地掼在地上,用她尖细的高跟鞋跟,狠狠地碾了上去。
屏幕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演,」她看着倒地的亲生父亲,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接着演。程砚,你以为用这招就能逼我就范?太低级了。」
唢呐声,更响了。
2
姜芷命令那群哭丧的壮汉把我反锁进了休息室。
我像疯了一样砸门,手骨撞得生疼,直到酒店的保安破门而入,我才得以脱身。
可一切都晚了。
医院里,走廊的灯光白得像尸布。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告诉我,急性心梗,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如果能早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我被锁在休息室里的时间,远远超过二十分钟。
那个雨夜,我一个人守着岳父冰冷的身体,从天黑坐到天亮。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姜芷那张冷漠又偏执的脸。
第二天上午,我拨通了姜芷的电话,我想知道,她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悔意。
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和病态的得意。
是周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