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禁忌之地,沉睡着含恨而终的亡灵。
三年后,小叔带女友回村,触发了禁地。
诡异事件接连发生,
孔溪脖颈爬满尸斑,眼瞳淌出血泪,嘶吼着要小叔偿命。
众人陷入恐慌。
1 夜半哭声
我小时候,村里有个姑娘死了。
她未婚先孕,六个月时,肚子大得吓人,沉甸甸地坠在腰间。
某天夜里,她把自己吊在了房梁上。
她爸妈觉得丢脸,用草席随便一裹,像扔垃圾似的,把她丢进了乱葬岗。
那地方本不该埋人。
常年堆着病死的猪、瘟死的鸡,腐肉混着黑土,夏天臭得半个村子都呛鼻。
从那以后,村里每到夜里就不安宁。
女人的哭声准时响起,飘飘忽忽,绕着家家户户的墙根转:“爸,妈,我是兰兰,快开门啊!”
村里人吓得夜里不敢点灯,更不敢出门。
狗叫得再凶,也盖不住那渗人的哭喊。
村长急了,请来一个道士。
道士翻山越岭而来,在村里摆下法坛,折腾了三天三夜。
临走前,他脸色凝重。
“山上的乱葬岗是极阴之地。”他再三叮嘱,“五年内,谁也不准靠近。”
道士走后,哭声真的消失了。
村里太平了三年。
没人再提张兰兰的名字,仿佛那姑娘从未存在过。
2 不速之客
三年后的秋天,小叔从城里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个姑娘,穿着时髦的风衣,手里拎着个黑匣子。
“爸,妈,这是我女朋友,孔溪。”小叔脸上堆满笑。
孔溪弯腰问好,声音清脆:“叔叔阿姨好,叫我小溪就行。”
爷爷奶奶乐得合不拢嘴,拉着孔溪往屋里让。
可孔溪摆了摆手,举起手中的黑匣子。
“我先不进屋,”她说,“我想拍点照片。”
那黑匣子竟是相机。
孔溪举着它,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咔嚓咔嚓按个不停。
墙角的柴火垛、晒谷的竹匾,连院角那间破旧的茅房,她都蹲下来拍了好几张。
爷爷眉头皱成疙瘩,偷偷拽了小叔一把。
小叔忙解释:“她喜欢摄影,城里来的,没见过山村的老房子。”
爷爷没说话,转身进了屋,坐在炕沿上抽起了旱烟。
奶奶在门口喊:“小溪,外面风大,拍完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说着,给小叔使了个眼色。
小叔赶忙凑过去,陪着孔溪说话。
我跟我奶奶进了屋。
“别抽了,”奶奶夺过爷爷的烟袋,“一股味儿,人家姑娘怕是受不了。”
“哪有拍人家茅房的?”爷爷闷声闷气,“这姑娘,不懂事。”
“管那么多干啥?”奶奶瞪他一眼,“人家长得漂亮,还有文化,不嫌弃咱家华子就不错了。”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磕了磕烟袋。
“老张家昨天杀了羊,我去买几斤肉,老婆子你杀只鸡,铁柱子去买条活鱼,晚上多做几个菜。”
我揣着钱出门时,看见孔溪还在拍照。
她蹲在院门口,镜头对着远处的山坳,不知在拍什么。
3 禁忌之地
傍晚,六个菜终于上桌了。
鸡肉炖得软烂,鱼还冒着热气。
爷爷爷爷买的羊肉切成薄片,堆在盘子里像座小山。
“铁柱子,去喊你小叔和小溪吃饭。”奶奶擦着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