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来过，"她满意地说，"除了老鼠。"
我们清点物资：三瓶水、两盒罐头、半袋盐，还有老周附赠的一包烟。惜春把烟拆开，烟丝撒进空瓶里。
"自制过滤器，"她解释道，"下次喝尿时用得上。"
我正想夸她机智，突然听到钢板窗户传来刮擦声。
惜春立刻熄灯，我们屏息蹲在墙角。刮擦声变成了有规律的敲击——三长两短。
"密码？"我小声问。
惜春摇头："太老套。"
敲击声停了。一阵窸窣后，什么东西从门缝下塞了进来——一张照片。
惜春用刀尖挑过来，借着月光，我看到照片上是王德发惊恐的脸。他的颈环也被割走了，编号058。
照片背面写着："今晚午夜，3号楼地下室。带上你们的颈环，换两箱水。——收藏家"
惜春把照片放进铁盒："现在我们有全套了。"
"你该不会真想去吧？"
"当然，"她眼睛在黑暗中发亮，"他有两箱水。"
午夜的地下室比白天更阴森。走廊尽头点着几支蜡烛，火光中站着个人影。他穿着白大褂，像刚从手术室溜出来的医生。
"牧丰和惜春，"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我的089和090号藏品。"
我握紧口袋里的螺丝刀："藏品？"
"别紧张，"他向前一步，烛光照亮他的脸——普通得像个会计，只有眼睛异常明亮，"我只是个收藏家，收集末日中最美的艺术品。"
他指向墙上的展示柜。玻璃后面挂着十几张脸皮，每张下面都标着编号。马强的脸在最中间，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