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一切时,她光洁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神力消耗巨大。
“此污秽之力诡异,强行祛除恐生反噬,或惊动幕后之物。”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冷静,“暂封于此,或可…留作后证。”
金童紧紧盯着那被彻底隐藏了气息的黑气,缓缓点头。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也是最大胆的违逆——将帝君明令搁置的“罪证”,私自保留。
“那…我们如今该如何?”金童的声音低沉下去,之前的愤怒被一种更沉重、更压抑的警惕所取代。他感觉这座熟悉的玄天殿,处处都透着陌生,仿佛有无形的眼睛在阴影中窥视。
玉女将纪命笔轻轻放回墨玉案上,笔杆温润,那一点被封印的黑暗藏在最深的光滑之下,无人能察。她转身,面向那浩瀚奔流的宿命长河,目光扫过无数浮沉明灭的命途水滴。
“恪尽职守。”她轻声道,重复着帝君的法旨,眸中却无半分顺从,只有冰冷的锐光,“梳理功过,维持天道伦常。”
她抬手,纪命笔无风自动,飞入她手中,笔尖神光流转,再次开始记录。只是这一次,她的笔触更慢,更细致,目光掠过那些看似平常的命数轨迹时,总会多停留一瞬,仿佛要穿透那平静的表象,看清其下是否也藏着同样的割裂与伪装。
金童明白了。明面上,一切如常。他们依旧是忠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