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老兵补充道,“宇文部近日有异动,似与朝中某人往来密切。”
慕容恪烧掉密信,沉思片刻:“回去告诉段将军,按兵不动,暗中调查。特别是...与宇文部有往来之人。”
次日清晨,朝会之上,慕容俊以摄政王子身份主持大局。当议论到边关守将安排时,突然有大臣出列:
“国丧期间,边防不可松懈。四公子刚刚大破高句丽,威震辽东,臣建议由四公子总领边关军事。”
慕容恪立即出列:“臣弟年轻识浅,且正值国丧,愿为父王守灵三年。”
又有人道:“三公子摄政国事,四公子镇守边关,正是兄弟同心,保我大燕太平。”
慕容俊笑容温和:“四弟孝心可嘉,但国家大事更为重要。这样吧,待国丧期满,再议边关之事。”
朝会结束后,慕容恪被单独留下。慕容俊带他来到先王灵前,忽然落泪:“四弟可知,父王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是什么?”
“臣弟不知。”
“他担心我们兄弟阋墙。”慕容俊直视慕容恪,“如今诸弟中,唯你我最长。当同心协力,光大慕容氏基业。”
慕容恪跪拜灵前:“臣弟惟三哥之命是从。”
然而当夜,慕容恪在回府途中遭遇刺杀。十余名黑衣死士从街巷暗处杀出,箭矢直取要害。亲兵拼死护卫,血战半条街,终于击退刺客。
“公子,此事必是...”亲兵统领咬牙切齿。
慕容恪摆手制止:“没有证据,不可妄言。”他检视刺客尸体,从一人内襟发现一枚特殊铜钱——那是宇文部贵族才有的信物。
次日,慕容俊得知刺杀事件,勃然大怒,下令全城搜捕凶手,又特意拨给慕容恪加倍护卫。
“四弟受惊了。”慕容俊关切道,“看来有人不想见我们兄弟和睦啊。”
慕容恪淡然回应:“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国丧期间,慕容恪深居简出,每日只在灵堂守孝。但他暗中布下的眼线却不断传来消息:慕容俊频繁接见宇文部使者;部分边关守将被悄悄替换;甚至有人开始在军中散布慕容恪“功高震主”的言论。
这日深夜,一位不速之客悄悄造访。来人是先王旧臣,司礼监大夫高云。
“四公子,”高云神色紧张,“老臣有机密相告。”他取出一卷帛书,“这是先王临终前密诏,命老臣在适当时机交与公子。”
慕容恪展开帛书,面色渐凝。诏书中明确写道:若慕容俊不能容兄弟,可立慕容恪为嗣。
“三公子已知密诏存在,正在暗中搜寻。”高云低声道,“公子早作打算。”
慕容恪将帛书置于烛火上:“从未有过什么密诏。”
高云愕然:“公子这是...”
“父王若真有此意,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