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档案里,最后一条记录,是他因为在一家餐厅打工,不小心把汤洒在了客人身上,被当场开除。那家餐厅,就是“云顶会所”。
他的人生,就是一出彻头彻尾的、由无数个倒霉事件组成的悲剧。
他不是气运值为零。他根本就是“负气运”的集合体!
可为什么,这样一个倒霉透顶的男人,会对我产生如此致命的克制?
难道……掠夺来的气运,就像正电荷,而他身上的“霉运”,是负电荷?正负相遇,就会湮灭?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验证一下。
我换上一身最普通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按照资料上的地址,找到了陆渊租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位于城中村的、即将拆迁的筒子楼。楼道里堆满了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找到了陆渊的房间,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看到他正坐在桌前,对着一碗泡面发愁。他的桌上,还放着一张报纸。
我定睛一看,那张报纸的头版头条,赫然是——《少年股神李泽,因涉嫌内幕交易被证监会立案调查》。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李泽的财运,崩了。就在我昨晚遇到陆渊之后。
难道……陆渊的影响,不仅仅是针对我,而是会像瘟疫一样,扩散到我身边那些“高气运”的人身上?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陆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朝门口看来。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我额角那颗痘痘,又开始隐隐作痛。
3. 被我毁掉的学霸拦住我,他的眼睛里全是血
我立刻转身,快步下楼,心脏狂跳。
陆渊的目光,像两把无形的锥子,刺穿了我的伪装。我能感觉到,仅仅是那短暂的对视,我体内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气运,又开始出现紊乱的迹象。
这个男人,是我的毒药。
我必须在他彻底毁掉我之前,先毁掉他。
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名下一个基金会的负责人。
“帮我办一件事,”我对着电话,声音冰冷,“城中村的拆迁项目,不是一直有几家钉子户拖着吗?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那片地拿下来。用什么手段,我不管。”
我要让陆渊无家可归,像一条丧家之犬,滚出这座城市。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的恐慌,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我看着镜子里,额角那颗依旧顽固的痘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解决了陆渊这个源头,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出门。我切断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专心在公寓里调理我体内的气运。那颗痘痘,在我的全力压制下,终于没有再恶化,但也没有消失,像一个丑陋的、时刻提醒我危机的烙印。
第三天,我不得不出门。我投资的一家画廊有新的画展,我必须亲自出席。这是我维持“上流社会艺术家”人设的重要一环。
我化了精致的妆,用遮瑕膏完美地盖住了那颗痘痘,换上了一身优雅的白色长裙,重新变回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女神苏锦。
画展很成功。我在一群艺术评论家和收藏家之间游刃有余,用我从那位学霸那里“借”来的智慧,对每一幅作品都给出了精辟的见解,引来阵阵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