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种感觉,糟透了。

而陆渊那边,拆迁的事情,也因为我的资金链断裂而被迫中止。他依旧住在那个破败的筒子楼里,每天靠打零工度日。

我通过一个最原始的渠道——雇佣了一个退休的老大爷,每天在他家楼下装作下棋,替我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陆渊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趣”和“倒霉”。

他早上出门,十有八九会错过公交车。去工地上搬砖,会被工头克扣工钱。晚上去夜市摆摊卖手机贴膜,不是遇到下雨,就是遇到城管。

他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bug,所有的厄运,都理所当然地发生在他身上。

老大爷在给我的报告里,写了一句很形象的话:“那个小伙子,连楼下的野狗都懒得冲他叫。估计是觉得,冲他叫,都浪费力气。”

但我却从这些看似平淡的监视报告里,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细节。

陆渊的“霉运”,似乎只针对他自己。所有试图从他身上占便宜的人,都会在短时间内,遭到不大不小的“反噬”。

克扣他工钱的工头,第二天就因为脚手架倒塌,摔断了腿。骗他买到假货的摊主,当晚就被市场管理处查抄了整个摊位。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被动型”诅咒娃娃。谁碰他,谁倒霉。而他自己,则永远处在一种“虽然倒霉但死不了”的微妙平衡中。

这个发现,让我对他的忌惮,又加深了一层。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必须主动出击。

我为自己伪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林晚,一个从外地来大城市打拼的、刚刚失业的普通女孩。

我租下了陆渊隔壁那间空了很久的房子。那里的环境,让我作呕。墙壁上布满了霉斑,空气里永远有一股下水道返上来的味道。

但我忍住了。

我搬进去的第一天,就和陆渊,在狭窄的、昏暗的楼道里,相遇了。

他端着一盆脏水,正准备拿出去倒掉。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则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初来乍到、有些羞涩的邻家女孩。我对他笑了笑,主动开口:“你好,我叫林晚,是新搬来的邻居。”

我的笑容,是我用那位一线女星的“魅力气运”精心调配过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在三秒钟内对-我产生好感。

然而,陆渊的反应,再次打破了我的认知。

他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艳,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电线杆。

然后,他脚下一滑,那盆脏水,不偏不倚地,全部泼在了我的脚下,溅湿了我的裤腿。

“啊!对……对不起!”他再次陷入了那种手足无措的慌乱中。

我低头看着我裤腿上的污渍,强忍住一脚踹死他的冲动,脸上挤出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

“没……没关系,我自己清理一下就好。”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

我体内的气运,又开始翻江倒海。

6. 为了接近他,我伪装成了一个最普通的服务员

和陆渊做邻居的日子,简直是一场灾难。

我的“魅力气运”,在他面前,彻底沦为了摆设。我精心设计的每一次“偶遇”,每一次“不经意的示好”,最终都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倒霉事件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