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警告,一种无声的挑衅!
“你……”张恒刚要发作,旁边的秦风队长适时地干咳了一声,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放在了桌面上。
“陆沉,除了徽章,我们还有新的发现。”秦风的语气公事公办,他用镊子从袋中夹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瓷片,上面青色的花纹已经斑驳。
“这是我们在对当年证物科封存的、从‘珑庭公馆’现场收集的所有物证碎片进行二次筛查时,新发现的一块。它来自那个被毁的青花瓷瓶的底部,非常不起眼,所以被遗漏了。”秦风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陆沉,“最关键的是,技术科的同事在这块瓷片极其光滑的釉面下,提取到了一枚非常完整的指纹。经过比对……”
他将一份指纹比对报告推到陆沉面前,上面两个指纹样本的相似度被红笔圈出——99.9%。
“与你的右手食指指纹,完全匹配。”
结论掷地有声。
徽章,加上指纹,这几乎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将陆凶定性为毁证的重大嫌疑人。
然而,看着那块碎瓷片,陆沉心中却在冷笑。
圈套,早就备好的圈套。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那个青花瓷瓶的模样。那是景德镇官窑的仿品,虽然价值不高,但釉色清亮,底部的收胎工艺非常独特,带着一个细微的“鸡爪纹”。而眼前这块瓷片,虽然花纹相似,但胎质泛黄,断口的截面粗糙,根本不是同一件东西。这是对方早就准备好的“杀手锏”,只等他跳进陷阱,就立刻抛出来,将他彻底钉死。
他们甚至算准了,时隔五年,没有人会记得一件证物的细微特征。
可惜,他们算错了他陆沉。
但他不能说。现在说出来,只会被当成是垂死挣扎的狡辩。
他需要做的,是按照对方的剧本,继续演下去。
陆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与颓败的复杂表情。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张恒,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地嘶吼道:“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我!”
这副“困兽之斗”的模样,正是张恒最想看到的。他靠回椅背,脸上恢复了那种掌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