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手机干什么?”她冲过去一把抢回来,声音尖锐。
“你手机一直在响,我看是谁。”闫隼声音平静,但眼神锐利,“是你们杨总。”
郏敏心跳加速,强装镇定:“肯定是因为工作的事!今天还要开会呢!年会后的总结会!”
“周日早上六点多,因为工作的事给你打电话?”闫隼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郏敏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发制人:“闫隼,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我们结婚才半年,你就这样怀疑我?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当初怎么会嫁给你!”她的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带着哭腔。
这招对闫隼一向管用。果然,闫隼态度软了下来,语气缓和许多:“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一晚上联系不上你,担心你出事。你一个女孩子,喝那么多酒...”
郏敏顺势扑进他怀里,抽泣起来:“对不起嘛,我下次一定注意。昨天真是喝太多了,头现在还疼呢。你别生气好不好?”
闫隼轻拍她的背,没再说什么。但那股陌生的古龙水味道,还萦绕在他鼻尖,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接下来几天,闫隼明显感觉郏敏变了。她手机从不离身,洗澡都带进浴室,设置了指纹和面部识别,密码也换了。而且经常对着手机傻笑,一看他靠近就立刻锁屏,神情紧张。
有天晚上,闫隼被手机震动惊醒。身边郏敏睡得正熟,她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闫隼鬼使神差地拿过来,用指纹解锁——是的,他还录着妻子的指纹,而郏敏似乎忘了这茬。
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微信:“想念那晚的你,明天老地方见?”
头像是一辆保时捷的方向盘,微信名只有一个“杨”字。闫隼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手指颤抖着点开聊天记录。里面的内容露骨得让他作呕,全是调情和约会安排。最早的一条,正是年会那晚凌晨。
原来那晚她不是和什么女同事在一起,而是和她的上司杨总开了房。闫隼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他看着熟睡中的妻子,突然觉得这张曾经深爱的脸如此陌生可憎。他轻轻放下手机,躺回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郏敏醒来时发现闫隼已经做好了早餐,而且异常丰盛,都是她爱吃的。
“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丰盛。”她有些心虚地问,仔细观察着丈夫的表情。
闫隼微笑,看起来与平时无异:“没什么,就是觉得最近忽略你了,想补偿一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表现得如此自然,甚至比平时更加温柔体贴。郏敏放下心来,以为那天早上的争吵已经过去了。但她没注意到,闫隼眼神深处结了一层冰,再无往日的温暖。
送走郏敏后,闫隼请了一天假。他先去了那家希尔顿酒店,以妻子遗落物品为借口,软硬兼施地让前台帮他查了年会那晚的记录。
记录显示,郏敏确实登记入住了,但房间是以杨总的名义开的,而且只有一间大床房。前台小姐看他的眼神带着同情,这让他更加难受。
接着,闫隼去了郏敏公司楼下,守在停车场出口。下午五点,果然看见郏敏和那个杨总一起走出来,上了那辆保时捷。杨明伟甚至绅士地为她开车门,手还“不经意”地碰了下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