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郏敏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闫隼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又闪过杨明伟开着保时捷的潇洒身影。当杨明伟的嘴唇贴上她的唇瓣时,她最后一丝抵抗也土崩瓦解。

凌晨三点,郏敏从酒店大床上醒来。身边杨明伟鼾声如雷,胳膊还搭在她腰间。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走进浴室。

镜中的女人眼神慌乱,脖子上有明显的吻痕,妆容已经花掉。她用冷水冲了把脸,试图冷静下来。浴室里弥漫着陌生的古龙水味道和情欲的气息,让她一阵反胃。

回到卧室,她找到手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闫隼打来的。还有一条短信:“敏敏,你在哪?很担心你。回个电话好吗?”

郏敏的手指颤抖着,最终没有回拨。她删掉了来电记录和短信,然后悄悄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在门口,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杨明伟,心里五味杂陈。

打车回家的路上,郏敏一遍遍告诉自己:就这一次,不会有下次了。她只是喝多了,一时糊涂。但当她摸到口袋里杨明伟塞给她的酒店房卡时,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第三章

闫隼一夜未眠。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看着窗外天色由漆黑转为灰白。手机始终没有响起,郏敏一夜未归。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早上六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终于传来。郏敏蹑手蹑脚地进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闫隼,吓了一跳,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坐在这儿?”她声音有些发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等你。”闫隼站起身,注意到妻子穿着昨天的礼服,裙子有些皱褶,头发有些凌乱,妆容也花了,“你说年会结束就回来。”

郏敏避开他的目光,走向卧室:“不是说了嘛,喝多了就在酒店睡了。大家都这样,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哪个酒店?”闫隼跟在她身后,闻到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道,混杂着酒气。

“就是公司订的那家,希尔顿。”郏敏边说边加快脚步往卧室走,“累死了,我要洗个澡。”

闫隼跟上几步,突然拉住她的手臂:“你和谁一起住的?”

郏敏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什么意思?审问我啊?当然是和女同事一起住的!小王也住那,不信你问她!”

“哪个女同事?我打电话问问。”闫隼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郏敏顿时慌了神,语气变得更加激动:“闫隼你有病吧!大早晨的发什么神经!我不就是加班睡在外面了吗?你至于这样吗?整天疑神疑鬼的,有意思吗?”

见她反应激烈,闫隼沉默了。他看着妻子急匆匆走进浴室,关上门,还从里面反锁了。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掩盖了其他声响。

浴室里,郏敏紧张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吻痕在锁骨位置,不算太明显,但她还是用粉底仔细遮盖。又把礼服脱下来,塞进洗衣篮最底层,打算找机会直接扔掉。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但很快被刺激感和叛逆压了下去。

洗完澡出来,郏敏看见闫隼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她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