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折磨,我在亲小姨家住阁楼、当小狗,她领养的假千金却能笑着将拆信刀抵上我的动脉。
她不知道,我才是孟家真正的继承人。
当她在病房再次对我举起屠刀时,我笑了。
看着她被警察按倒,看着小姨气急败坏,我知道,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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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書韻,那支钢笔不是我弄坏的……你信我。」
我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攥着她Dior套裙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甚至没低头看我一眼,只是用两根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嫌恶地拂开我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不是你?那它是自己长腿从书桌上跳下去的吗?」孟書韻的语气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刺骨,「晏清,撒谎是比愚蠢更让我恶心的品质。看来你那死鬼老爸给你留下的,就只有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基因。」
话音刚落,她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在烛火上点燃,猩红的火光映在她美艳却冰冷的脸上。下一秒,那灼热的顶端,就狠狠地按在了我的小臂上。
皮肉烧焦的“滋啦”声和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我疼得浑身痉挛,却咬碎了牙都没能挤出一声尖叫。
没用的。
从七年前我父母在那场离奇车祸中丧生,我被她——我的亲小姨“收养”开始,这种场景就是家常便饭。我的身体早就学会了麻木。
我这个名义上的“外甥女”,不过是孟家这栋金碧辉煌别墅里的一个幽灵,蜗居在顶层那间冬冷夏热、墙壁渗水的阁楼里。
而江杳杳,那个孟書韻从福利院带回来的“女儿”,却穿着高定公主裙,睡在铺着天鹅绒被褥的大床上,被所有人捧在手心。
我曾不认命,以为孟書韻对我只是有怨气。毕竟,是我父亲,那个娶了我母亲的男人,在她丈夫——也就是我姨夫去世后,一度短暂地接管了公司。她恨他是理所应当。
我天真地以为,血缘总能融化坚冰。
可每一次我试图靠近,换来的都是更深的烫伤、更长时间的禁闭。
终于,我死心了。
在这座牢笼里,我唯一的念想,就是熬到十八岁,然后滚出去。
可惜,有人连这条活路都不准备给我留。
江杳杳端着一杯热牛奶,施施然地出现在书房门口,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啧啧,晏清,你的忍痛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她柔声细语,眼里的恶意却满得快要溢出来,「像不像实验室里被反复电击的小白鼠?最后是不是就电不死了?」
我知道,姨夫那支钢笔,就是她的杰作。我每次受罚,背后都有她的影子。
见我不说话,她细巧的高跟鞋尖,精准地踩在我蜷缩在地上的手指上,然后,缓缓地,加力,碾压。
骨头碎裂般的剧痛从指尖炸开。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我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拼尽全力才没吐出来。我挪动身体想躲,却被她一把揪住头发,脸被狠狠地按在地板上。
「晏清,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又脏又可怜。」她在我耳边轻笑,气息温热又阴毒,「不过没关系,妈妈说了,只要我需要,就算把你这条贱命拿走,都可以。」
她说着,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把泛着冷光的拆信刀,刀尖对准了我脖颈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