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实看着我种的 “怪东西”,总忍不住嘀咕:“四郎爷,这红果子(番茄)看着就有毒,您可别吃啊!俺小时候听老辈说,红得发亮的果子都有毒,比如蛇莓,吃了会死人的!” 村里的其他村民也不敢靠近,甚至有人说我种的是 “妖果”,会招灾。
狗剩却不害怕,每天都去看番茄苗,还跟我说:“四郎爷,这苗子长得真快,比俺家老黄长得还快!昨天才这么高,今天就长了一寸!” 他还用小石子在旁边做标记,每天记录番茄苗的高度,成了我的 “植物观察员”。
没过多久,番茄就开花结果了,红彤彤的挂在枝头,像小灯笼一样,看着就诱人。我摘了一个,擦了擦,递到狗剩面前:“狗剩,你敢不敢吃?要是有毒,四郎爷跟你一起死。”
狗剩咽了口唾沫,接过去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眼睛瞬间亮了:“甜!比糖葫芦还甜!四郎爷,这东西没毒!好吃!” 他说着,又咬了一大口,连籽都咽下去了。
王老实凑过来,半信半疑,小心翼翼咬了一口,嚼了半天,突然拍大腿:“我的娘哎!这果子太好吃了!比咱腌的咸菜好吃一百倍!咱以后再也不用只吃咸菜和红薯干了!” 他说着,又摘了一个,跑回家给老伴尝,还喊着 “老婆子,快尝尝神仙果!”
村里的人听说我种出了 “没毒的红果子”,都来围观,有的不敢吃,有的好奇尝了一口,都赞不绝口。王老实还特意摘了几个,用篮子装着,送到北平府的知府衙门,想让知府也尝尝。结果知府是个胆小的,见这果子红得发亮,不敢吃,又送回永乐店,还附了张纸条:“此果艳丽,恐有毒,望四郎慎食,切勿流传民间,以免闹出人命。” 我看了纸条,笑着说:“这知府,比咱村的老母鸡还胆小!”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我的 “四季暖棚”—— 寒冬腊月里,外面下着雪,棚里居然长着绿油油的黄瓜!黄瓜藤顺着竹架爬,结满了嫩黄瓜,咬一口脆生生的,带着甜味。我摘了几根,让王老实送到应天府,给朱元璋尝尝 —— 我知道,老朱肯定没吃过冬天的黄瓜,这是个让他关注我的好机会。
结果没过几天,赵二从应天府回来,偷偷告诉我:“四郎爷,皇上吃了黄瓜,跟太子爷说‘这臭小子,种庄稼倒是有一套,冬天还能种出黄瓜,比御膳房的厨子强’!御膳房的张厨子气疯了,说‘咱宫里都种不出,一个农民怎么能种出’,还想派人来永乐店偷师,结果被皇上骂了一顿,罚了三个月的月钱!”
我听了,心里乐了 —— 老朱虽然没明说,但能夸我,说明他心里已经认可我的种田本事了。
这天傍晚,我正带着狗剩在棚里摘黄瓜,突然听见田埂上有动静。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蹲在田埂上偷啃番茄,嘴里还嘀咕:“这果子看着红,怎么就没毒呢?咱当年在濠州,吃过红果子,差点没毒死,还是马皇后给咱灌了肥皂水才救回来的。”
我一眼就认出他 —— 是朱元璋!老朱居然微服私访来了!他肯定是听说了黄瓜的事,想来看看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爹,您偷我的果子,得给钱啊!这番茄可是俺们永乐店的宝贝,一个卖五十文呢!” 我走过去,故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