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陈默想起奶奶说的话,“那是我太爷爷埋在井边的?”
“不是,”李瞎子说,“是井里的东西给太爷爷的。用来镇住怨气的。你爷爷偷了它,想卖掉换钱。结果,井里的怨气就爆发了。”
“那后来呢?”
“后来,你爷爷把红布找了回来,重新埋在了井边。可怨气已经醒了,再也镇不住了。”李瞎子说,“从那以后,陈家就开始遭殃。男人短命,女人疯癫,村里的人也不断失踪。”
“那爷爷的死……”
“是怨气索命,”李瞎子说,“他欠井里的东西太多了。现在,轮到你了。”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那我该怎么办?”
“有两个办法,”李瞎子说,“一个是,把井里的怨气彻底消灭。另一个是,继续还债。”
“消灭?”陈默问,“怎么消灭?”
“用你的命,”李瞎子说,“或者,用你身边人的命。”
陈默愣住了。他想起陈芳,想起奶奶,想起爸爸。
“那……另一个办法呢?”
“继续还债,”李瞎子说,“每年七月十五,给井里的东西献祭。献祭的东西,可以是物品,也可以是……人。”
陈默的胃里一阵翻腾:“人?”
“对,”李瞎子说,“井里的东西喜欢漂亮的东西。比如,年轻的女人。”
陈默想起了陈芳。她今年三十岁,未婚,在村里算个“老姑娘”了。
“那……我爷爷为什么没这么做?”
“他不想,”李瞎子说,“他想找别的办法。所以,他一辈子都在研究怎么消灭怨气。可他没成功。”
“那……那本日记?”陈默拿出日记本,“上面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