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额头传来阵阵刺痛,可心里的疼比额头更甚。我看着那沓钱,又摸了摸怀里的发簪,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次,我没有哭太久,因为我知道,哭是没用的。妈妈已经做出了选择,她选了念念,放弃了我。那我就只能靠自己,总有一天,我要走出这个山村,让他们看看,我不是没人要的野种!
3 糟老头的“挽留”,实则另有所图
额头的疼还在隐隐作祟,我坐在冰冷的门槛上,看着那沓被王老头迅速揣进怀里的钱,心里像被灌了冰。
王老头拍了拍胸口的钱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转头看我时,那笑容又变成了算计的模样:“丫头,起来吧,地上凉。你妈虽说走了,但有我在,保准饿不着你。”
我没动,只是攥紧了怀里的发簪。昨天他还对妈妈唯唯诺诺,今天得了钱,语气里的贪婪就藏不住了。
他见我不动,便过来拉我,粗糙的手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跟你说话呢,聋了?”
我被迫站起来,踉跄着跟他进屋。土坯房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王老头坐在炕沿上,又拿起旱烟杆,吧嗒了两口才开口:“你妈既然是苏家的人,那肯定还有不少钱。她这次给的钱虽多,但也经不住花,你说对吧?”
我低着头,没接话。我知道他没安好心。
“你看啊,”王老头放下烟杆,凑到我面前,眼神里的光让人害怕,“你妈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给你留那支簪子。不如你跟我说说,你妈还有啥值钱的东西落在这儿了?或者,你知道她在城里的地址不?”
原来他是想要更多的钱,还想去找妈妈要钱!我心里一紧,立刻摇头:“我不知道,妈妈没跟我说过。”
“不知道?”王老头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就去扯我的衣领,“你怀里藏的啥?是不是你妈给你的好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赶紧护住胸口,往后退:“没有!就是普通的旧簪子,不值钱!”
“不值钱?苏家小姐戴过的东西,能不值钱?”王老头显然不信,他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就往我怀里掏。
我急了,用力推开他,可我年纪小,力气哪有他大。他死死按住我,手指很快就碰到了发簪的簪头。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邻居张婶的声音:“王老头,在家吗?我家的鸡丢了,过来问问你看见没?”
王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松开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门外喊:“没看见!我这忙着呢,你去别处找吧!”
门外的张婶没再多问,脚步声渐渐远了。
王老头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你给我老实点!那簪子我先替你收着,免得你弄丢了。还有,以后不准跟外人提你妈是苏家的人,更不准提那簪子的事,听见没?”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他见我不吭声,又威胁道:“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卖到邻村去,让你给人家当童养媳,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我心里一怕,只好点了点头。
王老头这才满意,又揣着钱袋出去了,估计是去镇上的小卖部买酒喝了。
我坐在炕角,摸着被他扯得发疼的衣领,心里越来越慌。王老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知道了妈妈的身份,还想要更多的钱,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地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