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蘸着泥灰打磨了起来。
沙沙的磨刀声传进耳朵,听得我心惊胆战。
王大师知道我要来吗?
屋里的陈设一览无余,根本没有任何食物。
他磨刀做什么?
脑海里适时响起刘春生的话:
「死到临头还蒙在鼓里。」
「你猜猜供品是什么?」
我打量着四周。
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若是我真出什么事,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再回想起王大师从前看我的眼神,我一阵颤栗。
奶奶与我朝夕相处,我自然清楚奶奶的为人。
可王大师就是个陌生人,谁敢保证他会不会趁我一个人的时候对我做些什么?
想到这,我心一横,干脆往回走。
大不了妈妈再攻击我的时候,让奶奶陪着我一起来找王大师。
我马不停蹄地跑回家。
刚进家门,就感觉到两道炙热的目光盯着我。
我的汗毛立刻炸起,小心翼翼地顺着异常的方向望去。
这一望,魂儿差点吓飞了。
妈妈就站在两米开外。
黑漆漆的长发凌乱地盖在她的脸上。
一双哀怨的眼睛透过发丝死死地盯着我。
慢慢地,她左手扯起头发,右手比剪刀。
做出剪头发的动作。
还未琢磨出其中的意思。
妈妈神情一变,像换了个人,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我大喊大叫着往后跑去,却一下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抬眼一看,是奶奶。
奶奶毫不犹豫地将我拉至身后。
她怒视着妈妈,高高扬起手中的铁锹。
狠狠地落下。
妈妈应声倒地。
「别怕,囡囡。奶奶在。
「咱们把你妈先关起来,免得她又发疯伤人。」
我帮着奶奶将妈妈抬进了柴房。
以防万一,奶奶还在门外上了锁。
解决了妈妈,奶奶将我拉进怀里,慈爱地问道:
「告诉奶奶,怎么没去找王大师?」
我将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奶奶。
奶奶咬牙切齿:
「天杀的刘春生,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当初可是他磕着头求我救他媳妇的。
「这胎位孕后期也会转,春小妹生的时候就是坐臀胎,我赶紧给她转胎位,可她岁数大,体力跟不上,生到后边已经没力气了。
「春小妹是刘春生买来的,结果人财两失,只能把怒气撒我身上了,那时他就想讹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