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失败。
嘿,林晓不信邪,今天就跳不过这区区一扇窗户!
苍霆咬过羊大排,在旁边慢悠悠地啃着,品咂两口,眼底流出满意的光彩,这羊肉......比他想的要新鲜好吃!他以为林晓和那只两脚兽的能力,应该是拿不出这么好的食物。
(沈青丽:废话,内蒙现杀,空运寄过来的,留着烫火锅吃。)
等一下,林晓不会是把窝里最好的食物拿给他了吧?
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毕竟,他亲口说了很多次,他特别崇拜...喜欢自己。
苍霆吞咽的动作一顿,瞥眼看到还在旁边努力的背影。
林晓正在进行第四次动作尝试,有了前三次失败经验打底,经过他严密周到的数学公示计算,即目测窗户高度一米五不到,减去自身站立长度,满打满算,算半米好喽,高度差一米,最起码要跳超过一米到一亩五之间才能够得上窗户。
再配合物理公式,自身重力和跳跃曲线,综合可知...,可知,还是得找个东西垫着吧。
第四次了,还是脚踏实地点比较有把握。
林晓不信,满屋子找不到一个垫脚的东西。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自己狗身子是出去了,留在窗户下边的东西怎么办?那不成了物证了吗?
就在他满屋子乱窜找东西的时候,苍霆已经把一大扇羊排给吃完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段,吃饱了似乎好说话些,苍霆的语气都没刚才冷硬了,柔了0.5个度,“你在做什么?”
哼,你问什么我就要答什么吗?林晓装作没听见。
其实他内心是超级想搭理苍霆的,但是谁叫某狼刚才那么不给他面子,对他下手那么狠,这么快原谅他,岂不是说明自己很好哄?
“你不是要跳出去吗?怎么还在这里面转?”苍霆没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林晓理所当然跳脚了,“哪里有?我在...”,靠,死脑,快想怎么说。
“还在热身?”苍霆语气带着调侃,从鼻腔泄出半丝笑意。
林晓抖了抖耳朵,抖掉突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犯规了啊,太犯规了,好好的,你干什么要笑,还笑地这么性感?
“我,我后腿受过伤,跳不起来,你不也看到了!”林晓本想破罐子破摔,承认自己跳不出去,但是转头看到苍霆左前肢绑着的绷带,灵感就奇妙地进入大脑皮层,我也可以说自己受过伤啊!
苍霆不疑,林晓没受过伤他才要怀疑呢。
“这样啊...”苍霆沉吟一声,他已经看出来林晓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想出去,是因为外面的两脚兽回来了,才急着想出去,心里莫名升腾起不易察觉的不悦,苍霆没当回事,只认为是想念狼群了。
“你从我身上踩上去吧,这样会有助力。”
这回轮到林晓傻眼了,“这,这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苍霆想解释句,狼群成员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但转念一想,林晓还不属于某个狼群,这样说可能会让他难过,于是转为调侃,“你个子又小,体重又轻,我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林晓想到那群狼先是把他认成小孩,后又把他认成母的,多想大吼一句,我TM不是狼,我是狗,我这个体型,在狗届已经算是魁梧了好吧。
算了,为了能跟这头狼打好关系,认错品种又有何关系,忍辱负重,我忍!
“行,那谢谢了。”
林晓瞅着苍霆站起来,野生动物的恢复能力就是强悍,再加上大丽子的倾情救助,就这么短短一晚上,胸口那处可怕的撕裂伤也开始愈合了,更别说身上那些被大丽子扒开皮毛看到的那些七零八碎的伤口,涂上抗生素药膏,估计已经结疤了。
如果不是腿上还缠着绷带,也看不出来之前受了多重的伤。
苍霆的走路姿态依然那么优雅从容。
苍霆站定在窗口下,对比落差,林晓这才意识到他的身形真的很威猛高大,要是苍霆站起来,可能跟窗户都一样高了。
这在狼届都算长得壮实的了。
“你站着可不能动啊,我要是没踩稳,跌倒了那可是很痛的。”林晓忐忑道,他最怕痛了。
苍霆注视林晓,淡淡地“嗯”了声。
林晓承认,他又被偶像这种淡定、运筹帷幄的自信给帅住了,这种帅而不自知,还能处处耍到帅的帅狼,他奶奶的,谁不喜欢啊?!
定了定心神,林晓开始尝试第四次翻墙了。
首先来个小助跑,然后前肢先腾空踩到苍霆的背上,宽厚结实的背部,像平坦的地面,林晓踩上去,晃都没晃,大半个身子就攀到窗户口了。
再往前抻点劲,就能翻出去了。
林晓想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动的,后肢再次落到背部,两次动作宛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林晓猛地蹿出去了。
四肢踩到外面柔软的雪地上,我靠,我跳出来了!
林晓高兴地在雪地上打滚,连声“嗷呜——嗷呜哦”,隔着墙向苍霆道谢,“谢谢你了偶像,我竟然跳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林晓再次喊自己偶像,苍霆奇妙地松了口气,“你下次别再从这进了。”
林晓撇撇嘴,但看在偶像屈身给自己当踩脚凳的无私奉献的面子上,勉为其难地答应道,“知道了。”
林晓清理跳窗现场,站在柴火垛上伸爪子把窗户关上,狗爪子就是没人手好使,找来块小石头,压着在空中肆意飘舞的塑料膜。
乔装掩饰一番,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作案现场。
林晓还有点作贼心虚,害怕跟沈青丽前后脚进屋,引起她的怀疑,假装在外面跑了两圈,由远及近地叫了几声。
到了家门口,闭上嘴,施施然跑进院子,装模作样找了几圈,弄出点不大不小的动静,最后才跑进厨房。
“哎呀,你在这呢,害我找了一大圈。”林晓小跑到沈青丽腿边,毛茸茸的脑袋主动蹭上去,带来外面的寒气。
我可是向你撒娇示弱了哦,你可不能再对我家暴喽。
“猪猪宝,你回来啦~,早上辛苦啦,让你跑腿去舅奶家里送面,有没有陪舅奶玩会呢?”沈青丽两手不得空,直接矮身蹲下来跟林晓来个额头贴。
林晓沉醉在温柔乡,睁眼说瞎话,“陪了玩了,把舅奶哄的嘴角都能钓鱼了。”
听到林晓的嘤嘤声,配合螺旋桨式摇尾,沈青丽心领神会,“真棒!奖励你中午多吃一根肉肠。”
“两根~两根~”林晓忒不要脸地坐地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