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找准机会,端着下了巴豆粉的茶,假意接近苏柔儿想“赔罪”,实则想泼洒。她紧张得手抖,内心OS:“对不起了妹子,剧情需要!”
意外突发!一个端菜的丫鬟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药粉茶没泼向苏柔儿,反而全洒在了沈知意自己华贵的裙子上!场面瞬间尴尬寂静。苏柔儿惊讶地掩住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沈知意慌得一批,手忙脚乱地擦拭,脸涨得通红。她下意识抬头,正好撞入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中——顾绍正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丝……看跳梁小丑般的玩味?沈知意瞬间如坠冰窟,又羞又恼,差点当场哭出来(憋回去了)。她提着湿漉漉、可能还掺着巴豆粉的裙子,狼狈逃离现场。
沈知意宴会上出尽洋相,永昌侯大怒,下令禁足她一个月。柳姨娘和沈灵玉更是冷嘲热讽,克扣她院里的用度。
沈知意一边啃着冷馒头,一边哀叹:“剧情是走了,但这体验感也太差了吧!回家之路漫漫其修远兮……”春桃为她抱不平,偷偷掉眼泪。
沈知意看到春桃被厨房管事嬷嬷刁难(柳姨娘指使),克例菜。她想起看过的宅斗小说桥段,眼珠一转。她没有像原主一样直接打上门,而是教春桃如何“不经意”地将事情捅到稍微公正的管家那里,再用侯府嫡女的身份稍微施压。她精准地点出管事嬷嬷账目可能存在的问题。结果,管事嬷嬷被敲打,克扣现象暂时消失。春桃看着小姐,觉得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似乎……变聪明了?
禁足期间,沈老夫人让沈知意去小佛堂抄经静心。柳姨娘买通看守婆子,在夜里偷偷弄坏窗户,让沈知意感染风寒,并偷走她抄好的经书,企图让她无法交差,惹怒老夫人。
沈知意发现经书被盗、自己生病后,没有哭闹。她结合看过的无数宅斗文套路,迅速推断出是柳姨娘所为。她一边让春桃偷偷去请信得过的大夫,一边强撑病体,凭借现代人强大的记忆力和阅读理解能力(考前突击练就),将晦涩的经文默写出了大半,只是字迹因生病略显潦草。
交差时,沈老夫人本欲发作,但看到那带着病气却努力完成的默写经书,尤其是内容竟一字不差,大为震惊。又见沈知意病恹恹的样子和破损的窗户,心下明了几分。她第一次没有直接斥责这个孙女,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让她回去好好养病。柳姨娘的算计落空。
顾绍因公务前来拜访永昌侯。途经花园时,恰好听到两个丫鬟在角落窃窃私语,谈论七小姐(沈灵玉)新得的翡翠镯子堪比大小姐旧物,以及前几天佛堂漏风害大小姐病了一场的事。
顾绍面无表情地走过,这些后宅阴私他毫无兴趣。但在转角处,他无意间瞥见一个身影:沈知意裹着披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脸色有些苍白,正小声地、咬牙切齿地……对着石桌上的蚂蚁排练如何恶声恶气地骂人?“沈灵玉!你、你这个……坏蛋!对,坏蛋!”语气毫无威慑力,反而有点滑稽。
顾绍脚步未停,但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这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装病博同情?但那副自言自语的蠢样子……似乎和以前那种直白的恶毒有些不同。一种极其微弱的、近乎不存在的探究心,在他心底一闪而过。他很快摒弃这无聊的念头,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