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收到消息,虽觉突然,但想着能为祖母祈福也好(顺便躲清静),并未起疑,带着春桃欣然前往。
寺庙清幽,但沈知意总感觉有人窥视。夜里,她听到窗外有异响,心生警惕。她想起看过的无数类似桥段,立刻搬桌子抵住门,并将烛台握在手中防身。果然,半夜有人试图撬门!春桃吓得瑟瑟发抖。
门被撬开缝隙,几个猥琐的身影挤进来。沈知意强作镇定,大声呵斥,并用烛台挥舞自卫,但力量悬殊。眼看就要遭殃,她内心绝望:“难道没死在剧情杀,要死在这种地方?”
突然,窗外传来几声闷响和惨叫。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入,剑光一闪,几个地痞瞬间被解决。月光透过窗棂,照亮来人冷峻的侧脸——竟是顾绍!
沈知意惊魂未定,看着突然出现的顾绍,呆若木鸡。顾绍扫了一眼屋内情形,目光落在她紧握烛台、微微颤抖的手上,眼中闪过一抹极冷的杀意。他脱下披风,扔到她身上,盖住她略显凌乱的衣衫,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路过。”沈知意裹紧带着他体温和冷冽气息的披风,心跳如鼓。这……这剧情崩得妈都不认了!
卷三
禅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血腥味和顾绍身上冷冽的气息。沈知意裹紧带着他体温的披风,身体仍在微微发抖,大脑一片空白。顾绍并未看她,只是冷静地检查现场,确认再无威胁。
他走到窗边,对外面打了个手势(暗示有暗卫处理后续)。然后才转身,目光落在沈知意苍白的脸上。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冰冷,但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能走吗?”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知意下意识点头,想站起来却腿软。顾绍眉头微蹙,上前一步,并非搀扶,而是将一件从歹徒身上搜出的信物(可能与柳姨娘有关)扔在她面前:“看看这个。”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沈知意低头看去,心神稍定,开始运用她的“宅斗脑”分析:“这不是普通的流氓……他们目标明确,是有人指使!”她脱口而出。
顾绍的暗卫效率极高,很快撬开了活口的嘴,证实了是永昌侯府内院之人买凶,并拿到了部分证据。顾绍听着汇报,面色沉静,但眼底寒意渐浓。
他吩咐暗卫:“将证据和处理结果,‘不经意’地让永昌侯和他的心腹看到。至于人,处理干净。”他不想直接插手侯府内斗,但需要敲打幕后之人,并让永昌侯自己清理门户。这也是一种对沈知意的间接保护。
安排完一切,顾绍独自立于窗前。眼前却闪过沈知意惊慌却强自镇定、握着烛台自卫的模样,以及她迅速推断出有人指使时的敏锐。这与他认知中那个蠢钝恶毒的女人截然不同。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在他心头萦绕,让他微微有些烦躁,又忍不住想去探究。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矛盾的兴趣。
永昌侯看到了顾绍“送来”的证据,惊怒交加。他虽不喜沈知意惹是生非,但更无法容忍有人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残害侯府嫡女,败坏门风!这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没有声张,但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几个柳姨娘的心腹(顶罪羊),收回部分中馈之权,并对柳姨娘严厉警告,禁足反思。侯府内气氛瞬间紧张,下人们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