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禁足解除。沈知意决定“再接再厉”,继续走剧情。书中此时,原主应该去找苏柔儿的麻烦。

她打听到苏柔儿会去一家绸缎庄,立刻“杀气腾腾”地赶去。路上,她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是恶毒女配,我要欺负女主,加油沈知意!你可以的!”

绸缎庄内,沈知意故意找茬,指责苏柔儿抢了她看上的布料(其实并没有)。她努力做出跋扈的样子,但词汇贫乏,翻来覆去就是“你放肆!”“快给我!”。苏柔儿则一如既往地扮演柔弱白花,眼圈泛红,委屈辩解,引得周围人纷纷对沈知意指指点点。沈知意气得脸通红,看起来更像是无理取闹。

沈知意“战败”离开绸缎庄,憋了一肚子气坐上马车。刚行驶没多久,马匹突然受惊(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柳姨娘后续手段),车夫控制不住,马车朝着路边的摊位冲去!而苏柔儿恰好正从绸缎庄出来,站在路边!

千钧一发之际,沈知意吓得大脑空白。现代人的本能让她尖叫着“快闪开!”。她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旁边的人(虽然是苏柔儿),完全是出于对生命的敬畏和救人本能。混乱中,马车擦着苏柔儿的衣角掠过,撞翻了旁边的货架,停了下来。苏柔儿吓得花容失色,瘫软在地。

在围观路人看来,是沈家大小姐的马车差点撞了人,她还在车上大呼小叫。只有苏柔儿,近距离地看到了沈知意那一刻眼中纯粹的惊恐和那句“闪开”,她内心闪过一丝疑虑:那不像装的。

“永昌侯嫡女当街纵马行凶,险些撞伤苏家小姐”的流言迅速传开。沈知意名声更臭。永昌侯气得又骂了她一顿。沈知意委屈极了:“我明明想走剧情害她,怎么变成差点物理伤害了?还把自己坑了!”系统依旧装死。

顾绍在书房处理公务,心腹侍卫低声汇报了市井流言,并补充了一句:“据我们的人观察,当时马匹确实突然受惊,沈小姐的车夫也未能控制。而且……沈小姐在车上曾大喊‘闪开’。”

顾绍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想起佛堂风波后她病恹恹的样子,花园里对着蚂蚁练习骂人的蠢态,以及侍卫汇报的那声“闪开”。他沉默片刻,冷淡地开口,问了一个让侍卫意外的问题:“马匹受惊的原因,查了吗?”这是他第一次对关于沈知意的事情,追问 背后的信息。虽然语气依旧冰冷,不含任何关心。

卷二

柳姨娘趁机煽风点火,将“沈知意意图谋害苏柔儿”的流言编造得更加绘声绘色,甚至暗示她因爱生恨,本性恶毒。苏柔儿也“病”了,更显得沈知意罪大恶极。永昌侯府门庭若市,都是来“关心”或看笑话的,侯爷压力巨大。

沈知意被叫到正厅,面对父亲的怒火和众人的指责。她百口莫辩,内心崩溃:“剧情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下泻药,没想搞车祸啊!”她想解释马匹受惊,但无人相信,反而觉得她狡辩。

就在永昌侯几乎要动用家法严惩沈知意以平息舆论时,管家匆匆来报:靖国公府派人送来一份“赔礼”。来人并非顾绍亲至,只说是世子爷恰巧得知那日街上有孩童燃放炮竹惊了马,特此说明,并附上伤药给受惊的沈小姐和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