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脏工装,满脸油汗,低头扛箱,像条最不起眼的野狗。
可就在他装作失手摔箱的瞬间,指尖一弹,一枚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纽扣已滑入箱缝。
微型信号器,小七走私货里顺来的军用级货色,能传温、传震、传位置。
“找死!”看守一记耳光甩来,林九踉跄后退,脸上火辣,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低着头,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成了。
第二天天刚亮,他在城北一家油腻腻的猪脚饭摊前见到了魏三通。
对方叼着烟,眯眼打量他,像在估量一块烂肉值不值三根金条。
“你爹当年欠我三根金条,现在你送上门来,是还债,还是找死?”
林九不答,只从怀里掏出那枚纽扣,轻轻放在桌上。
魏三通的目光一滞,脸色骤变,一把扣住纽扣,指节发白。
“这标记……早就废了!除非——‘十三楼’又活了。”
十三楼。
林家老宅的密道代号,藏账本、藏秘术、藏一场足以掀翻整个江城商界的惊天黑幕。
话音未落,远处一辆环卫车猛然加速,直冲饭摊而来!
林九纹丝未动。
他的神识早已捕捉到——司机脚步虚浮,呼吸紊乱,车轮转向角度刻意偏移,根本不是失控,是演戏。
魏三通本能扑开,狼狈翻滚。
车门打开,下来两名“海事稽查”,制服笔挺,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林九。
查得潦草,走得匆忙。
“他们盯你,也盯我。”魏三通爬起来,拍着裤子冷笑,“那艘船,三天后卸货。你要活命,就得比他们快一步。”
林九没说话,转身离去。
背影沉稳,步伐不急不缓,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命运的弦上。
他回到出租屋,手机屏幕亮起。
信号连通。
温度:23℃,恒定。
震动频率:1.8Hz。
他盯着数据,瞳孔微缩。
这频率……和百家乐赌桌发牌机,完全一致。
那些箱子里装的,不是零件。
是赌具,是陷阱,是冲着他来的局。
他忽然笑了,笑得极冷。
“想用我爹的记号,拿我当饵?”他低语,“那就看看,是谁的局,先崩。”
他站起身,走到镜前,整理衣领,换上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西装。
镜中人眼神幽深,像藏着整片风暴。
下一秒,他拿起手机,拨通预约。
“你好,我要订金樽CLUB今晚的主厅位置。”
“目的?”
“见一个人。”
“谁?”
林九勾唇,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斩断一切的锋利:
“就说我,要会会那位——‘亚洲记忆大师’程砚。”
第5章 赌桌当刀,切你命门!
金樽CLUB的水晶吊灯将主厅映得如梦似幻,香槟塔在灯光下流淌着碎金般的光泽。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中央那张黑檀赌桌前。
林九坐在那里,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西装,像一柄出鞘未尽的刀。
他指节轻叩桌面,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场的喧嚣:“我来,是为了一局‘盲骰猜点’——三枚骰子,密封玻璃盅,摇十秒,听声猜总和。三局两胜,赌注十万。”
全场死寂。
有人嗤笑出声:“谁给他勇气的?程砚可是‘亚洲记忆大师’,听骰辨数从无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