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三个月前的我,或许已血溅五步。
但此刻,那些被遗忘的本能、技巧、力量,如同解开了封印的洪水,汹涌澎湃。我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避开剑锋,足尖一点,人已如轻烟般掠至一人身侧,指尖并拢,精准地切在他的喉结上。
咔嚓一声轻响。那人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软软倒下。
另外两人攻势更急,剑光如网。屋内空间狭小,桌椅板凳在剑气下纷纷碎裂。我矮身避过横扫下盘的一剑,顺势抄起一条断裂的桌腿,贯注内力,猛地砸向另一人的手腕。
“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短剑脱手。
剩下的最后一人见状,眼中闪过骇然,虚晃一剑,竟猛地扑向窗外——他的目标,赫然是听到动静、正惊慌跑向这边院落的几个柳家护院!他是要杀人灭口,或者制造混乱。
绝不能让他伤及无辜!
我眼神一厉,体内内力奔涌,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后发先至,在他即将破窗而出的刹那,我单手抓住他的脚踝,猛地向后一扯!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击出,重重拍在他的后心。
“噗——”那人喷出一口鲜血,撞破窗棂,摔在外面的泥地里,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从刺客潜入到三人毙命,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然而,巨大的打斗声和破窗声,已经惊动了整个柳府。火把迅速亮起,人声鼎沸,护院们战战兢兢地围拢过来。
然后,他们都看到了。
看到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屋中,脚下躺着两具扭曲的尸体,身上沾着点点血迹(主要是敌人的)。窗外泥地里还有一个。而我,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赘婿沈归,此刻站得笔直,眼神冷冽如寒冰,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所有人都惊呆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柳承恩在家仆搀扶下赶来,看到此景,吓得几乎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