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梦瑶回应,便做出送客的姿态。
梦瑶虽不情愿,但也只好离开。临走前,她瞥了一眼内室方向,总觉得今日的乾清殿有些不同寻常。
确认公主离开后,顾临渊迅速进入内室,只见云清正费力地试图将一本厚重无比的古籍放回书架。
“国师需要什么,吩咐属下便是。”顾临渊轻松地将书归位。
云清小脸严肃:“那是阵图要略,明日你需要用的。”她指了指旁边一摞书册,“那些都需要研读。”
顾临渊看着那摞比他还高的书籍,沉默片刻:“国师大人,属下只是凡人。”
“我知道。”云清抬头看他,眼神清澈,“所以只需领会基础即可,日后我恢复后自会详细教导。”
顾临渊看着还不到他腰际的小国师,忽然问道:“国师为何对属下如此关照?”
云清转身走向玉台,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故人之情。”
“哪位故人?”
云清坐定,望着殿外流云:“很多年前的一个弟子,他姓顾,叫清尘。是你的先祖吗?”
顾临渊眼中闪过讶异:“国师认识高祖爷爷?家族中确有传说,先祖曾得仙人指点。”
云清微微点头:“他是个有趣的孩子。不求长生,只求世间真理。后来云游四方,再无音讯。”
“先祖晚年归乡,创办书院,著书立说。”顾临渊语气中多了几分敬意,“家中仍保留着他的一些手稿。”
云清眼中浮现一丝怀念:“是吗?他最终找到了想要的答案吗?”
“手稿中有一句话:‘真理不在远方,而在当下’。”
云清微微一怔,忽然轻笑:“果然是他的风格。”她抬头看向顾临渊,“你与他很像。”
顾临渊沉默片刻,忽然问:“国师大人今年贵庚?”
云清瞥他一眼:“问女子年龄,非礼也。”
顾临渊唇角微扬:“属下冒昧。”
......
三日后,云清的身体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
这日顾临渊正在批阅奏报,忽然听到内室传来一声闷响。急忙进去查看,只见云清倒在玉台下,小脸通红,呼吸急促。
“国师大人?”顾临渊伸手探她额头,触手滚烫。
云清睁开眼,声音虚弱:“无妨,只是法力反噬的后遗症...过几个时辰便好。”
顾临渊皱眉,将小小身子抱起,感觉轻得不可思议。他将她放在榻上,盖好锦被:“需要什么药材吗?”
云清摇头:“寻常药物对我无用。只需...一点信仰之力转化。”她尝试运转法力,却因身体虚弱而失败,反而咳了起来。
顾临渊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想起什么:“民间传说,神明生病时,信徒的祈祷可助其康复?”
云清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