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李队摇摇头,“如果没关系,凶手为什么要杀她?还模仿十年前的手法?肯定有我们没发现的联系。对了,老周那边的尸检报告和技术科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吗?”
刚说完,老周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李队,林助理,尸检结果出来了。许曼的死亡时间确定在昨晚8点到8点半之间,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勒痕宽度约2厘米,应该是用丝绸质地的丝巾勒的。她的胃里没有异常,不过手指缝里的碎银片,技术科化验了,是银饰的碎片,上面有微量的镍,应该是从银项链或者银手镯上掉下来的。还有窗户上的红色丝线,上面沾着一点花粉,是百合花粉,跟许曼手里的百合一致。”
“银饰碎片?”我心里一动,“陈峰和林薇身上有没有戴银饰?我刚才没注意。”
“陈峰戴了个银戒指,林薇戴了条银项链,”小张走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我刚才记录的时候看到了。对了,便利店的监控调出来了,陈峰昨晚8点10分到8点20分确实在便利店买水,有不在场证明。林薇说她昨晚8点左右在服装店整理货,没有证人,但服装店的监控坏了,没法证明。”
“林薇的嫌疑很大,”李队说,“她提到玩偶时眼神躲闪,又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她是许曼的闺蜜,很可能知道许曼的行踪和秘密。明天一早,我们去她的服装店看看。”
第二天早上,我们来到鹊桥巷口的服装店。店不大,卖的都是女装,货架上还摆着几个牛郎织女玩偶,跟许曼花店里的一模一样。林薇坐在柜台后面,眼睛红肿,看到我们进来,站起来:“警察同志,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林小姐,我们想看看你店里的玩偶,”李队指着货架上的玩偶,“这些都是你进的货,还是许曼帮你做的?”
“是曼曼帮我做的,”林薇的声音很低,“我们俩说好,她帮我做玩偶,我帮她介绍顾客,互相照应。”
我拿起一个玩偶,仔细看了看——玩偶的布料和丝线,跟许曼店里的一模一样,连纽扣眼睛都一样。突然,我注意到玩偶的肚子上有个小小的拉链,像是能打开。“这个拉链是干嘛的?”我问。
林薇的脸色变了一下:“没……没什么,就是个装饰,曼曼说这样更特别。”
李队走过来,拿起玩偶,拉开拉链——里面竟然藏着一张纸条!纸条折叠得很小,展开后,上面是许曼的字迹:“林薇,十年前的事我知道了,方雅是你杀的,对不对?你别骗我,我看到你家里的银手镯了,跟方雅案现场的碎银片一样。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就报警。”
我和小张都惊呆了,看向林薇。林薇的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不是我……我没杀方雅……曼曼她误会了……”
“误会?”李队盯着她,“许曼说看到你家里的银手镯,跟方雅案现场的碎银片一样,这怎么解释?还有,你昨天说看到穿黑衣服的男人跑了,是不是在撒谎?”
“我没撒谎!”林薇突然哭了起来,“那个银手镯是我妈妈的遗物,十年前我妈妈去世后留给我的,跟方雅案没关系!曼曼她上周来我家,看到手镯,就问我是不是十年前买的,我说不是,她就怀疑我,还说要报警……我跟她吵了一架,可我没杀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