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林薇说“牛郎织女玩偶”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包。这个细节,没逃过李队的眼睛。
“林小姐,”李队蹲下来,看着她,“许曼说要给你看新做的玩偶?是什么样的玩偶?”
林薇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发飘:“就是……普通的牛郎织女玩偶,跟店里卖的一样。她手很巧,经常自己做玩偶卖。”
“那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在她店里,我们一起打包七夕的花束。”林薇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我……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巷口有个穿黑衣服的人跑了,好像是个男人,个子挺高的。”
又是穿黑衣服的男人?刘奶奶和林薇都提到了,是同一个人,还是有人在撒谎?
我走到花店门口,看着巷口的石拱桥。刚才陈峰说在桥上碰到许曼,林薇说看到黑衣服男人从巷口跑了,刘奶奶听到争吵和哭声——这三个证词看似能对上,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比如,陈峰在便利店的十分钟,真的有监控能证明吗?林薇为什么提到玩偶时眼神躲闪?还有许曼手里的碎银片,到底是什么东西?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花店的窗户上。窗户玻璃上贴着“七夕快乐”的贴纸,右下角有一道裂缝,裂缝旁边,好像沾着一点红色的东西——不是血,是红色的丝线,跟牛郎织女玩偶衣服上的丝线一模一样。
我赶紧叫李队过来:“李队,你看这里!”
李队走过来,用手电筒照了照窗户:“红色丝线?看来凶手可能是从窗户进来的,或者在窗户边跟许曼发生过争执。老周,过来看看这丝线。”
老周走过来,用棉签取下丝线,放进证物袋:“这是涤纶线,很常见,不过上面好像沾着点东西……回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技术科的同事打来的:“林助理,十年前方雅案的现场照片我们找到了,你猜怎么着?方雅的手里也攥着一束白色百合,脚边的牛郎织女玩偶,也是牛郎的头被掰断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许曼和方雅,同样的死法,同样的玩偶,同样的白色百合——这绝对不是巧合。十年前的悬案和今天的命案,一定有什么联系,而许曼提到的“十年前的事跟我没关系”,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第二章:玩偶里的纸条
回到支队,已经是凌晨一点。办公室里亮着灯,桌上摊着许曼案和方雅案的资料,李队盯着两张现场照片,眉头皱得紧紧的。
“十年前的方雅案,死者方雅是杂货店老板,32岁,已婚,丈夫在外地打工,案发后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找到。”李队指着方雅的资料,“现场除了破碎的玩偶和白色百合,没有其他线索,因为当时技术有限,没提取到有效指纹和DNA。现在许曼案,同样的玩偶,同样的百合,还有许曼提到的‘十年前的事’,这说明许曼可能知道十年前案子的真相,或者她跟方雅有什么关系。”
“我查了许曼的背景,”我拿出许曼的资料,“她三年前从临市来这儿,之前在临市的花店打工,父母早逝,没什么亲人。方雅是本地人,十年前案发后,她的杂货店就关了,房子卖给了一个外地人。看起来,许曼和方雅好像没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