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丈夫顾云深锁在郊外别墅的冰库里。
今天是他的白月光苏晚晴的生日。
他说,我这种毒妇,只配在冰里冷静。
我的儿子顾念之就站在门外,一言不发地看着。
我为了给苏晚晴腾出心脏源,必须“意外”死亡。
我敲着门,求我的儿子救我。
顾念之冷漠地说:“妈妈,晚晴阿姨比你更需要爸爸。”
意识消散前,我听到苏晚晴的手机响了。
她笑着接起:“办妥了,萧瑟死了,你儿子顾念之也按我们说的做了。”
“对了,亲子鉴定报告你什么时候给云深?他要知道自己养了十年的儿子是仇人的种,一定会疯吧?”
我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顾念之白血病确诊那天。
医生说,急需骨髓移植,我是唯一配型成功的人。
01
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我睁开眼,白色天花板晃得人发晕。
“顾太太,您醒了。”
医生的声音很凝重,他推了推眼镜。
“顾先生,配型结果出来了,您太太是目前唯一和念之配型成功的人。”
我的丈夫,顾云深,就站在病床边。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直接对医生下达指令。
“立刻安排手术,越快越好。”
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件恰好合用的物品。
他终于把视线转向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萧瑟,听见医生的话了?准备手术。”
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问候,只有理所当然的索取。
这一刻,冰库里那种彻骨的寒冷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猛地从灵魂深处窜出来,攫住了我的心脏。
前世的画面一帧帧在眼前炸开。
冰库门被反锁的绝望。
我拍着门,手掌冻得失去知觉,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求。
顾云深在门外,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苏晚晴过生日,将我锁在这里。
他说:“萧瑟,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在里面好好冷静一下。”
而我的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顾念之,就隔着一扇门,安静地站着。
我求他:“念之,救救妈妈,妈妈好冷……”
他开口了,字字诛心。
“妈妈,晚晴阿姨比你更需要爸爸。”
门外,苏晚晴娇弱地依偎在顾云深怀里,得意地笑着,那笑声穿透厚重的门板,将我的心捅得千疮百孔。
“云深,瑟瑟姐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们别管她了,生日宴快开始了。”
然后是顾云深温柔的安抚:“好,都听你的。她闹够了自己会出来。”
可我再也没能出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见苏晚晴那通要命的电话。
“办妥了,萧瑟死了,你儿子顾念之也按我们说的做了。”
“对了,亲子鉴定报告你什么时候给云深?他要知道自己养了十年的儿子是仇人的种,一定会疯吧?”
仇人的种……
我养了十年,爱了十年,最后为了他和他所谓的“晚晴阿姨”送了命的儿子,竟然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孩子。
滔天的恨意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连带着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萧瑟?你在发什么呆?”
顾云深不耐烦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里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