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心里听见王老财心想:“这李二狗居然有点小聪明,看来以前小看他了。”

土匪拿到钱粮后迅速撤离了。王老财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第二天,王老财居然罕见地给所有长工加了餐,每人多发了两个铜钱。轮到我时,他特意多给了五个铜钱,还说:“李二狗,昨晚表现不错,以后机灵点,亏待不了你。”

我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哈腰。心里却想:要不是老子的读心术,你这肥猪早被土匪剥层皮了!

经过土匪事件后,我在王家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王老财似乎认为我有点小聪明,偶尔会问我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我则借着读心术,渐渐摸清了王老财的许多秘密。比如他把银元藏在卧室地砖下面,比如他和县令的小妾是远亲,比如他偷偷在账本上做手脚少交税...

但我最感兴趣的,是王老财和王小娥的父女关系。通过读心,我发现王老财其实非常疼爱女儿,只是不善于表达;而王小娥虽然表面上叛逆,心里却很在意父亲的认可。

一天,王小娥突然找到正在劈柴的我,神神秘秘地说:“李二狗,帮我个忙行不行?”

我连忙放下斧头:“小姐请说。”

王小娥四下张望,压低声音:“明天爹爹要去县城赴宴,你帮我打掩护,我偷偷溜出去一会儿。”

我吓了一跳:“这、这可使不得!要是被老爷发现,我非得挨鞭子不可!”

王小娥撅起嘴:“你就说帮不帮吧!要是成功了,我赏你一块大洋!”但她心里想的却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去见赵公子,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我一听“赵公子”三个字,耳朵立刻竖起来了。集中精神一听,原来王小娥偷偷喜欢上了赵地主的儿子赵文才,两人约好明天在村口小树林见面。

这可有意思了!王老财和赵地主是死对头,要是知道女儿偷偷约会赵家小子,非气炸不可。

我表面上装作为难:“小姐,不是我不帮,这风险太大了...”

王小娥急了:“两块大洋!够你半年工钱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强忍着不表现出来:“那...小姐一定要在天黑前回来啊。”

第二天,王老财果然坐着轿子去县城了。我帮王小娥打掩护,让她从后门溜了出去。

但我可不是为了两块大洋就卖命的人。我偷偷跟在王小娥后面,想看看这场约会到底怎么回事。

村口小树林里,赵文才果然等在那里。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穿着绸缎长衫,手拿折扇,一副文人打扮。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集中精神听他们的对话和心声。

赵文才表面上甜言蜜语:“小娥妹妹,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但心里想的却是:“这地主家的傻闺女真好骗,几句好话就上钩了。等生米煮成熟饭,看王老财不乖乖把嫁妆加倍!”

我心里一惊:好个赵文才,原来是冲着王家的家产来的!

王小娥却浑然不觉,红着脸说:“文才哥哥就会取笑人家。”

心里想着:“他真是风度翩翩,比爹爹给我说的那些亲事强多了。”

我越听越气,这赵文才分明是个感情骗子!王小娥虽然刁蛮了点,但心地不坏,不能让她上当受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