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经理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王经理,给你们添麻烦了。”
经理皱眉看了我半晌,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先回去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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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周围的同事投来各种复杂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也有疏远。
我知道,今天这一闹,我在公司的处境会变得艰难。
果然,下班前,经理找我谈话,语气委婉但意思明确:希望我尽快处理好私人问题,不要影响到工作,否则……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胃痛得更厉害了。
我蜷缩在沙发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
他们就像跗骨之蛆,不肯放过我。
工作可能不保,身体越来越差,而我那所谓的家人,只想榨干我最后一滴血。
难道重活一世,我还是逃不出这个可怕的轮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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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中,我下意识拿出旧手机,想看看那家人又作什么妖。
群里静悄悄的。
但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我妈的聊天记录,往上翻。
过去那些转账记录,那些她理直气壮要钱的语音,像一把把刀,割着我的心。
突然,我手指一顿。
那是半年前的一次通话,我当时好像正在整理资料,无意中碰到了录音键,录下了一段对话。
点开录音,里面传来我妈清晰的声音:
“……哎呀你放心,你姐心软,最疼你了,这次买房的钱她肯定会出的……她要是敢不给,我就去她公司闹,看她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等她把这三十万拿出来,以后小宝上学、出国留学的钱,还得靠她呢!她反正也嫁不出去了,挣那么多钱不留给我们小宝留给谁?难道带进棺材里?”
“哼,她敢不听我的?我是她妈!生了她养了她,她的命都是我的!钱就更该是我的!”
录音里,我妈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对女儿的疼惜,只有算计和冷酷,只有对利用价值的评估和榨取计划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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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这段录音,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好像也彻底粉碎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真的只是一个有用的血包,一个可以不断提取现金供他们吸血的血包。
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或者试图反抗,就会被无情地丢弃甚至毁掉。
巨大的悲伤过后,是焚尽一切的怒火和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不再哭了。
擦干眼泪,坐直身体,开始思索摆脱这家吸血鬼的方法。
不要藕断丝连,不要含糊不清,这一次,我要彻底的、一劳永逸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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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呢?
是面子!是钱!是苏明所谓光鲜亮丽前途无量的生活!
那我就亲手,一点一点,把这些你们最在意的东西,全都毁掉!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陈律师吗?对,我是苏芷,我想咨询一下,关于长期大额赠与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