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帝王路
我睁开眼睛,头痛得像要炸开。 眼前是明黄色的帐幔,鼻子里钻进来一股浓重的药味和…一种很奇怪的甜香。 我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床软得不像话,身上盖着绣着金龙的绸缎被子。 这是哪儿? 我不是在加班写代码吗?最后记忆是眼前一黑,趴键盘上了。 “陛下…您醒了?”一个声音尖细,带着点试探,又有点不耐烦的味道在床边响起。 我扭过头,看到一个老太监站在那。他穿着深色的宦官服,面皮白净,没什么胡子,但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恭敬,反而像是在看一个麻烦。 陛下?叫我? 一股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猛地冲进脑袋,疼得我差点又晕过去。 林烬。大渊皇帝。十九岁。登基三年。彻头彻尾的傀儡。 权倾朝野的首辅秦高,把他当狗一样使唤。北境的狼庭单于刚刚突破成为陆地神仙,大军压境,派来个使者指着鼻子让他割地投降。就连后宫里侍寝的妃子,都是别人派来的眼线,昨晚给他灌了一杯毒酒… 原主,就是这么没的。 而我,一个苦逼的996程序猿,现在成了他。 草(一种植物)。 地狱开局啊这是! 那老太监见我只是瞪着他不说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又尖了几分:“陛下,既然醒了,就该起了。首辅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狼庭的使者也候着了,今日要定下割让北境三州之事,耽搁不得。” 他嘴上说着陛下,语气却跟使唤孙子差不多。甚至伸出手,想来直接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啪一下断了。 去你妈的皇帝!去你妈的傀儡!老子刚猝死完,穿过来还要受你这死太监的气?!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坐起身,想都没想,抬手就指着他:“你是个什么东西!给朕滚开!” 老太监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个废物皇帝敢还嘴。紧接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陛下,您这是病糊涂了?老奴是王瑾啊,奉首辅之命来伺候您。您还是乖乖…”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我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鼻子上了。 就在这一刻,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开。 “检测到宿主强烈不屈意志,符合绑定条件…” “山河社稷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新手皇帝大礼包发放:陆地神仙境修为(瞬间融合),三千锦衣卫(已部署于皇城外,含指挥使一名(大宗师境),千户十名(宗师境)…” 我整个人都懵了。 系统?金手指?还是这么牛逼的款? 陆地神仙?那可是记忆里这个世界武力的天花板!能飞天遁地,劈山断江的那种!整个天下明面上也就那么几个! 感觉来了! 一股根本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从我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涌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重组、蜕变! 皮肤下的骨头发出噼啪的轻响,血液流淌的声音如同大江奔涌。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窗外百米外树叶的脉络,空气中漂浮的微小尘埃,甚至身边老太监王瑾体内那微弱的内力流动,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强大! 无法想象的强大! 我感觉一拳能打爆一座山! “陛下?您…”王瑾被我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那气势一闪即逝,他疑惑了一下,随即又把那点疑惑压下,脸上重新堆起不耐烦和轻蔑,再次伸手过来想抓我的胳膊。 “看来陛下是真的需要清醒清醒…” 他话没说完。 我心里正被那股新得到的力量撑得爆炸,急需一个发泄口。 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我想都没想,顺应着体内那股磅礴力量的意念,朝着他,屈指一弹。 真的就是随手一弹。 甚至没碰到他。 一股无形无质的恐怖力量却凭空产生,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 “嘭!” 一声闷响,有点像熟透的西瓜炸开。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有些还热乎乎地溅到了我的龙床上。 王瑾的脑袋,没了。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僵了一下,然后才重重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寝殿里死一样的寂静。 旁边几个伺候的小太监和宫女全都吓傻了,脸白得跟纸一样,浑身抖得像筛糠,有一个直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我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卧槽… 这就是陆地神仙的力量? 随手弹一下,爆头效果比狙击枪还猛? 恶心?有点,但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畅快!像是憋屈了一辈子,终于他娘的痛快了一回!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那浓郁的血腥味冲进鼻子,现在闻起来,居然有点…甜?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吓瘫的太监宫女。 他们接触到我的目光,全都猛地一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响。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我没理他们。杀了条老狗而已,不值得激动。 外面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 首辅?狼庭使者? 来吧。 正好用你们,试试朕这陆地神仙的斤两,给这死气沉沉的大渊朝,开开荤!
2 血染龙床
我赤脚走下龙床,踩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溅上的血点粘在脚底,有点黏。 “来人。”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威严。 外面守卫的宫廷侍卫听到动静,握着刀冲了进来。一进门看到殿内的惨状,全都吓愣了,手按在刀柄上,不知所措。他们是侍卫,但宫里谁不知道皇帝是傀儡?真正发号施令的是首辅和这些太监。现在首辅的心腹王瑾死了,还是被皇帝杀的…这… “把这里收拾干净。”我指了指王瑾的尸体,“拖出去,喂狗。” 侍卫队长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陛…陛下…这…王公公是首辅大人…” 我目光扫向他。 没什么凌厉的眼神,就是平淡地看着。 但那侍卫队长瞬间如坠冰窟,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感觉眼前的皇帝完全变了个人,那眼神深处,好像藏着能随时碾死他的恐怖东西。 “是!是!末将遵旨!”他赶紧低头抱拳,声音发颤,指挥手下:“快!快收拾!听陛下的!” 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理。 我没再管他们,走到屏风后张开手臂。两个机灵点的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过来,哆嗦着给我换上黑色的龙袍,戴上冠冕。 看着铜镜里那张年轻又苍白的脸,现在却透着一股冰冷的锐气。 还行,人模狗样的。 “首辅和狼庭使者,在哪儿?” “回…回陛下…在…在太极殿…”小太监声音抖得厉害。 “摆驾,太极殿。”
3 斩使立威
太极殿。 百官已经站好了。文武分列两边,但很多位置都空着。据说都是称病不来,懒得走这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