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律意义上讲,我现在有老公了。 虽然这个老公还躺在病床上,但至少不用交单身税了。
第二章
我把林深从重症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每天下班后去医院照顾他。 给他擦身子,按摩手脚,跟他说话,虽然他听不见。
张阿姨偶尔会过来看看,夸我人好心善。 "你这样的好姑娘不多了。"她说,"林深要是能醒过来,一定会感激你的。"
我心想,他要是真能醒过来,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医生说植物人需要经常刺激,有助于唤醒意识。 所以我每天都会跟林深聊天,讲讲外面发生的事。
"今天公司又裁员了,我差点被开除。" "还好我表现还算好,勉强保住了工作。" "你要是醒着的话,肯定会安慰我吧?"
林深当然不会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 偶尔呼吸会稍微重一点,我就当他在听我说话。
一个月后,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林深,周末在医院待一整天。 朋友们都说我疯了,居然为了一个植物人搭进去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但我觉得挺好的。 至少有个正当理由不用去相亲了,妈妈也不会再唠叨我找男朋友的事。
这天晚上,我照例去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发现林深的脸色好像比平时红润一些。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今天状态不错啊。"我自言自语,开始给他按摩胳膊。 "医生说你最近的各项指标都在好转,说不定真的能醒过来呢。"
按摩完胳膊,我开始给他按摩腿部。 撩起病号服的时候,忽然发现他的肌肉很结实。 不像是躺了三个月的人,反而像是经常锻炼的样子。
奇怪。 植物人躺这么久,肌肉不是应该萎缩吗?
我疑惑地多看了几眼,心想可能是医院的康复师按摩得好吧。 毕竟是VIP病房,护理标准应该比较高。
给林深擦完身子,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今天工作特别累,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发。 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妈妈小时候哄我睡觉一样。
我以为是在做梦,没有睁眼。 但那种被抚摸的感觉太真实了,暖暖的,很舒服。
直到护士进来查房,我才被惊醒。 "怎么又在这儿睡着了?"护士小声说,"回家睡吧,这里有我们照顾呢。"
我揉揉眼睛,看了看林深。 他还是老样子,安安静静地躺着,就像个睡美人。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睡姿好像跟我睡着前不太一样?
第三章
接下来几天,我总觉得林深有些异常。 每次去医院,都会发现一些小细节的变化。 比如他的手臂位置稍微调整了,比如他的头偏向了另一边。
护士说这很正常,植物人偶尔也会有无意识的活动。 但我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这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想早点去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林深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热水,水面还冒着热气。 而他的氧气面罩也被摘了下来。
"护士!"我慌忙按了呼叫铃。
值班护士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也很惊讶。 "怎么回事?谁把氧气面罩摘了?"
我们查了监控,但病房里的摄像头正好坏了,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