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勾搭上季扬了？」
「你以为他那种人能看得上你？」
「别做梦了！」
「我做什么梦，跟你没关系。」
林若擦干手，转身想走。
陈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跟我没关系？」
「我告诉你，你今天让我在季总面前丢了多大的脸，这笔账我记下了！」
「你给我听好，以后离季扬远一点，别给我惹麻烦！」
「是你自己丢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若挣扎着，「陈序，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
陈序笑了，笑声里满是恶意，「你一个被我玩腻了扔掉的女人，也配跟我谈尊重？」
「我警告你，安分点，别耍花样，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甩开她的手，转身走了，留下林若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腕上一片通红的指痕。
旧情？
他们之间，还有旧情吗？
旧情？
他们之间，还有旧情吗？
林若慢慢地走出酒店，夜风吹在脸上，很冷。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自己那个廉价出租屋的地址。
车开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车开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
「是我，季扬。」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林若的心猛地一跳。「季总？」
「您……有事吗？」
「你在哪？」
「在回家的路上。」
「地址发给我。」
「你的包落下了。」 「地址发给我。」
「你的包落下了。」
林若低头一看，才发现那个借来的手包不见了，应该是落在座位上了。
她只好把地址报给了季扬。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辉腾停在了她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季扬下了车，将手包递给她。
「谢谢。」
林若接过包，低着头。
「谢谢。」 林若接过包，低着头。
「就送到这吧。」
季扬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楼道，「上去吧。」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要上车。
林若鬼使神差地喊住了他：「季总！」 林若鬼使神差地喊住了他：「季总！」
季扬回过头。
「今天……谢谢你。」 「今天…… 谢谢你。」
季扬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林若，大学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说完，他拉开车门，上车，车子很快汇入夜色，消失不见。
林若愣在原地。
大学的时候？
他……认识大学时的我？
大学的时候？
他…… 认识大学时的我？
3
季扬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在林若心里盘旋了一整夜。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大学时跟季扬这样的人物有过任何交集。
他是比她们高几届的学长，风云人物，而她，只是个埋头学习的普通女生。
想不通，她索性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份工作。
离婚时，她几乎是净身出户，卡里那点钱，交完下个季度的房租就所剩无几了。
第二天，她修改了简历，开始在网上投递。
她本科学的是会计，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过两年，后来因为陈序说「我养你」，她才辞了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