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过去，专业知识都快忘光了。
一连几天，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
林若不气馁，她找出大学时的课本和资料，每天泡在图书馆里，重新学习。
生活拮据，她就去菜市场买打折的菜，自己做饭。
运动也不能停，每天晚上，她都会去附近的公园跑步。
汗水浸透衣服的感觉，让她觉得踏实。
就在她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地继续时，麻烦找上门了。
「林若姐，真巧啊，你也来这附近逛街？」
林若正在一家招聘公司的门口排队等面试，白瑶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响起。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手里拎着最新款的包，和周围穿着普通职业装的求职者格格不入。
「我来面试。」
林若淡淡地说。
「我来面试。」 林若淡淡地说。
「面试？」
白瑶捂着嘴，故作惊讶，「哎呀，林若姐，你怎么想到要出来工作了？」
「阿序给你的钱不够花吗？」
「也是，女人嘛，手里还是得有点自己的钱才行。」
「不过……」
她话锋一转，凑近林若，压低声音：「不过这家公司，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他们正在和我们公司谈合作，人事总监跟我挺熟的。」
「你这简历递上去，不是给阿序添堵吗？」
林若心里一沉。
白瑶看着她的脸色，满意地笑了。「林若姐，听我一句劝，女人还是得有个依靠。」
「你现在这样，又是何必呢？」
「不如回去跟阿序服个软，他念着旧情，总不会不管你的。」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林若冷冷地打断她。
「好心当成驴肝肺。」
白瑶撇撇嘴，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了。
果然，轮到林若面试时，面试官只是草草地看了几眼她的简历，问了两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就让她回去等通知了。
林若知道，这又是「没通知」了。
走出大楼，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她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陈序和白瑶就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回到出租屋，她把自己摔在床上。
就这么认输吗？
回去求陈序？
就这么认输吗？
回去求陈序？
不。
那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一秒，就被她掐灭了。
她猛地坐起来，打开电脑。
既然大的公司进不去，那就从小处着手。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陈序的公司，每个季度都会有一个针对内部项目的财务审查。
以前，这些报表陈序偶尔会带回家，她帮他整理过几次。
她对数字天生敏感。
她记得，去年第四季度，陈序负责的一个项目，有一笔五十万的「技术服务费」支出，收款方是一家她从未听说过的小公司。
当时她问过陈序，陈序不耐烦地说她不懂，是商业机密。
现在想来，那笔钱，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形。
她花了两天时间，凭着记忆和网上能查到的公开信息，将那份财务报表的大致框架和数据流向重新构建了一遍。
然后，她用一个新注册的匿名邮箱，写了一封举报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