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带着空白的三年记忆。
踏入宴会厅的瞬间,血液冻结。
我那本该风光无限的孪生哥哥,像条狗一样被关在铁笼里,衣衫褴褛,颈套锁链。
台上,一个卑贱的女佣之子,顶着他的名字,挽着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笑容刺眼。
他们说,笼子里的是个需要“管教”的下人。
算命的说我生修罗心,哥哥怀佛子骨。
今天,这修罗心,该见见血了。
所有欺辱他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
**正文:**
飞机落地时,上京的空气带着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浮华味道。
三年了。
记忆像被海水泡烂的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只记得一个名字,刻在骨血里——秦枫。
我的哥哥。
听说他要订婚了,我像个傻子一样,揣着满心期待和一张存了三百八十亿的黑卡,想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算命老头的话又在耳边嗡嗡响:“双生双子,命格迥异,一怀修罗心,一具佛子骨。切记不可分离,否则必遭大劫。”
嗤。
什么狗屁大劫。
我回来了,哥哥的好日子,谁敢挡?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戴着口罩,隐在角落,目光扫视。
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我看到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大厅最阴暗的角落。
一个巨大的铁笼。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人。
瘦得脱了形,宽大的破旧衣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
曾经清俊如竹的脸庞,如今只剩下嶙峋的骨和深陷的眼窝。
最刺眼的,是他脖子上那根粗粝的狗链。
锁链的另一端,拴在冰冷的铁栏上。
那是……秦枫?
我的哥哥?
那个生来慈悲,连蚂蚁都不忍踩死的佛子?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当场呕出来。
指尖冰凉,下意识地摸向口袋。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
那是我从不离身的蝴蝶刀。
刀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
“各位!”
一个刻意拔高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厌恶的得意。
聚光灯打向舞台中央。
一个穿着昂贵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油头粉面,眉眼间透着掩饰不住的轻浮和算计。
他身边,依偎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
柳茹烟。
哥哥的童养媳,秦家养大的孤女。
此刻,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笑容温婉,眼神却像淬了冰。
“感谢各位赏光,参加我和茹烟的订婚宴。”
男人,那个冒牌货,声音洪亮。
“今天,除了分享我们的喜悦,还有一件特别的‘拍品’,供大家娱乐助兴。”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
手指,轻佻地指向角落的铁笼。
“就是那位。”
大屏幕上,瞬间投出哥哥的特写。
枯槁的面容,空洞的眼神。
还有那双被刻意展示的手。
十指光秃秃的,指甲被连根拔除,只剩下粉红色的、尚未完全愈合的嫩肉。
镜头拉近他的嘴。
牙齿被磨得圆钝平整,失去了所有棱角。
“请各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