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脆响!
我的巴掌,带着积攒了三年的怒火和杀意,狠狠扇在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力道之大。
直接将他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闭嘴!”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锥。
“你也配叫他哥哥?”
“不知廉耻的野种!”
秦时川捂着脸,懵了。
火辣辣的疼痛和当众的羞辱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你……你敢打我?!”
他像个泼妇一样尖叫起来,抓住柳茹烟的胳膊。
“茹烟姐!你看他!他肯定和秦枫是一伙的!快叫人弄死他!”
柳茹烟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疼得她眉头紧锁。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怨毒。
“秦枫!”
她厉声呵斥,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本来只是想让你吃点苦头,没真想让你当一辈子奴隶!你何必找人来闹事?”
她的目光转向我,带着施舍般的倨傲。
“还有你!不管你是谁,秦家的家务事,轮不到外人插手!立刻给我滚!”
外人?
哥哥眼中满是担忧。
我却笑了。
手腕一翻,蝴蝶刀灵巧地旋转,三两下挑断了哥哥脚踝上最后的束缚。
“带我哥下去。”
“护好他。”
一个沉默高大的身影立刻上前,是沈明安排的人,稳稳扶住哥哥。
就在我喊出“哥哥”两个字时。
柳茹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我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露出了那张,和笼中之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我不配管秦家的家事……”
我的目光扫过柳茹烟惨白的脸,扫过秦时川惊愕的表情,最后落在台下主桌那个猛然站起的身影上。
“那谁配?”
“小……小轩?!”
秦建国,我的父亲。
在哥哥被当众羞辱时稳如泰山。
此刻,却像见了鬼一样,失声惊呼。
我上前一步。
一把攥住秦时川胸前那枚翠绿的玉牌。
猛地发力!
坚韧的红绳应声而断!
玉牌被我硬生生从他脖子上扯了下来!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秦时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来抢夺。
“啪——!”
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
直接将他扇得原地转了个圈,狼狈地摔倒在地。
半边脸迅速肿成了馒头。
“我哥哥的东西。”
我掂量着手中温润的玉牌,眼神冰冷。
“你也配戴?”
死寂。
比刚才更深的死寂。
宾客们目瞪口呆。
“秦家二少爷……不是出了名的温吞懦弱吗?”
“这……这下手也太狠了……”
“完全变了个人……”
是啊。
变了。
从看到哥哥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那一刻起。
那个被刻意压抑的、名为“修罗”的灵魂,就彻底苏醒了。
温和?懦弱?
那不过是母亲希望我收敛锋芒,保护哥哥佛子心性的一层伪装。
我的骨子里,从来流淌的就是乖张和冷血。
而哥哥和母亲,是我唯二的逆鳞。
触之者,死!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