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秦建国冰冷的话语,像最后的判决。
碾碎了哥哥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秦时川依偎在于丽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般恶毒的笑意。
“爸……”
他假惺惺地开口,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哥哥,充满了戏谑。
“要不……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顿了顿,抬起脚,皮鞋尖故意在哥哥面前晃了晃,沾着一点灰尘。
“哥,你要是愿意把我鞋上的灰舔干净,我就替你弟弟求求情,怎么样?”
哥哥的身体猛地一颤。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好……我舔!我这就舔!”
他俯下身,朝着秦时川那肮脏的鞋尖凑去。
那一刻。
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秦时川!!”
我的嘶吼如同受伤的野兽。
“我发誓!我要你生不如死!”
秦时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在哥哥即将碰到他鞋尖的瞬间,猛地抬脚!
狠狠踹在哥哥的胸口!
“砰!”
哥哥被踹得向后倒去。
“开个玩笑罢了,你还真舔啊?”
秦时川挽住于丽的手臂,语气极尽嘲讽。
“贱人生的贱种,注定一辈子烂在泥里。”
“想让我后悔?下辈子吧!”
秦建国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甚至关切地问了秦时川一句:“时川,脚疼不疼?”
我和哥哥被保安粗暴地拖拽起来。
像拖两条死狗。
就在即将被押出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门板轰然倒塌,砸起一片烟尘。
沈明。
终于到了。
不止他一个。
他身后,黑压压地站着一片。
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刀。
全是我这三年,在海外腥风血雨里带出来的心腹。
“秦总!”
沈明一眼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还有嘴角未干的血迹,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一挥手。
我的人,像黑色的潮水,瞬间涌入。
训练有素,动作迅猛。
三两下。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保安,像小鸡仔一样被反剪双手,按倒在地。
台上,秦建国目瞪口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谁准你们闯进来的?!”
我的胳膊刚被沈明带来的医生利落地接回去,还有些发麻的钝痛。
我示意两个人小心扶起哥哥。
然后,在沈明迅速搬来的一张扶手椅上坐下。
目光,冰冷地扫过台上那几个身影。
“把他们,‘请’下来。”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十几名手下应声而动。
像最精准的猎豹。
不过几个呼吸。
秦建国、秦时川、于丽、柳茹烟。
全被押到了我面前。
秦建国和秦时川,被强行按着,跪倒在地。
我从助理手中接过一根沉甸甸的铝制棒球棍。
冰凉的触感传来。
我掂了掂,棍尖轻轻点在秦时川的小腿上。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听说……”
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