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哥哥,舔你的鞋?”
秦时川再蠢,也终于看清了形势。
他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真的……开个玩笑……”
又是玩笑。
真是……听够了。
我不急不缓。
将棒球棍移到他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趾上方。
轻轻压了压。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崩溃。
“爸……爸!快救救我啊!爸!”
他涕泪横流,朝着秦建国嘶声哭喊。
秦建国又惊又怒,朝着我厉声咆哮:
“秦轩!你疯了吗?!快叫你的人住手!”
“他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
我手腕猛地发力!
棒球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的闷响!
伴随着秦时川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一同炸开!
正中脚趾!
十指连心。
我微微眯起眼,像是很享受这痛苦的声音。
“父亲?”
我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秦建国。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位算命先生说过什么?”
“佛子骨,不能离了修罗心,否则必有大灾……”
“可你呢?”
我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刻骨的恨意。
“把野种接进门,把我亲哥哥送进地狱……现在,凭什么要我放手?”
越说,恨意越深。
脸上的笑意却越浓。
手上动作不停。
一棍!
“啊——!”
又一棍!
“救命啊!我的腿!”
惨叫声不绝于耳。
两条小腿,很快被我砸得血肉模糊,骨头彻底碎裂变形。
于丽像疯了一样,尖叫着想要扑过来护住她的宝贝儿子。
却被两名手下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秦轩!你怎么没死在海里?!”
她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声嘶力竭地咒骂。
“你这个恶魔!魔鬼!你伤害我儿子,你会遭报应的!天打雷劈!”
我嗤笑一声。
抬脚。
狠狠踹在她那张扭曲的脸上!
“砰!”
她直接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桌腿上,哼都没哼一声,晕死过去。
经过地上像烂泥一样哀嚎的秦时川。
我一步步,走向被按着跪在地上的柳茹烟。
她只能用那双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
没有任何废话。
抬脚。
狠狠踹在她胸口!
“噗——!”
她喷出一口血沫,被踹翻在地。
“差点忘了。”
我踩上她那只没受伤的手,脚下稍一用力。
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还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柳茹烟。”
我俯视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我哥哥以前,对你不好吗?”
她强忍着剧痛,声音嘶哑地辩解:
“秦枫……他伤了时川……我送他去管教……是为他好!让他改过自新!”
为我哥好?
我笑了。
手中的棒球棍,没有任何预兆。
带着千钧之力。
狠狠砸在她左侧肩膀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十年前的马术课上,她曾为哥哥挡过惊马的一蹄。
那一处旧伤,阴雨天总会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