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好？”
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眼底却凝结着万载寒冰。
“拔他指甲，敲碎他的牙，也是为他好？”
棒球棍再次落下！
这次是右肩！
同样清脆的碎裂声！
“呃啊——！”她痛得蜷缩起来。
“把他当狗一样训，锁链加身，也是为他好？”
我丢开棒球棍。
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蝴蝶刀。
手腕一翻。
刀尖向下。
“噗嗤！”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的手掌！
将她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死死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厅。
“当众拍卖他，羞辱他，践踏他最后一点尊严……”
我蹲下身。
看着这张曾经熟悉，如今却无比恶心的脸。
抬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耳光，又快又狠！
打得她脸颊迅速肿胀如猪头，牙齿混着血沫飞溅。
打碎她所有虚伪的借口和谎言。
“你不是为他好。”
我停下手，捏住她肿胀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冰冷的眼睛。
“你是忘恩负义。”
“以为我死了，哥哥失势了，就迫不及待地踩着他上位，另攀秦时川这根你以为的高枝。”
“你以为这样，就能抹掉你那点可怜又可悲的过去，摇身一变成为真正的秦家少奶奶？”
“可惜。”
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
“我回来了。”
柳茹烟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肿胀的嘴唇和掉落的牙齿，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剩下怨毒和绝望。
我没兴趣再看她一眼。
转身。
走向被按着跪在地上，面无人色的秦建国。
身后，却突然传来于丽疯狂的嘶吼！
“你去死吧！”
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了压制！
捡起我丢在地上的那根染血的棒球棍！
像一头疯狂的母兽，朝着我的后脑勺，狠狠砸来！
“小轩！”
哥哥失声惊呼，目眦欲裂！
但下一秒。
一道身影更快。
沈明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
铁钳般的手，稳稳地、死死地，在半空中截住了那根呼啸而下的球棍！
纹丝不动。
我脚步甚至都没停顿一下。
只是微微侧头。
看向再次被手下死死按倒在地，像条濒死蠕虫般挣扎的于丽。
她那张和秦时川有六分相像的脸，让我厌恶地皱紧了眉。
轻轻甩开手中的蝴蝶刀。
刀刃上的血珠滴落。
我缓步，停在于丽面前。
冰冷的刀锋，无声地贴上她颈间细腻的皮肤。
然后，缓缓下移。
落在那件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