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条件就是这些，您好好考虑。我等您的答复。”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和他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我知道，他会做出选择的。
而且，很快。
05
咖啡馆谈话后的第二天，王总并没有立刻给我答复。
他大概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权衡着他的面子和公司的烂摊子，哪个更重要。
公司内部，关于我的议论已经达到了顶峰。
我成了风暴的中心。
有人在茶水间里，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是如何“单挑”王总的。
有人在微信小群里，把我奉为“反抗职场PUA第一人”。
当然，也有人觉得我太“极端”，太“不懂事”。
“她这么搞，以后还想不想在这个行业混了？”
“得罪了老板，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支持和非议，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但我毫不在意。
李姐再次找到了我，这次是在楼梯间，一个没有监控的角落。
她的表情很严肃。
“小张，我得到消息，王总让财务和行政，把我们部门所有人近三年的考勤和报销记录都调出来了，重点就是查你。”
“他这是想‘杀鸡儆猴’，找不到你的大问题，就想从细枝末节上找你的茬，比如哪天迟到了几分钟，哪张发票不合规，然后小题大做，名正言顺地处理你。”
我心中一凛。
果然，狗急了是会跳墙的。
“谢谢李姐，我知道了。”
从那天起，我变得更加严谨。
我把我经手的每一份文件，每一封邮件，每一个数据，都反复核查，确保没有任何纰漏。
所有需要我签字的地方，我都看得仔仔细细。
我不给王总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与此同时，王总开始从外部给我施压。
他让其他部门的领导轮番来当说客，“关心”我，“劝说”我。
“小张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王总也是一时糊涂，你别太计较了。”
我一律用同样的话术挡回去：“我只是在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按章办事，这才是对公司最大的负责，不给公司添麻烦。”
堵得那些说客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行业内一家龙头企业的猎头。
“张晓小姐吗？您好，我们关注您很久了。您最近在贵公司的一些事迹，我们也有所耳闻。我们非常欣赏您在压力之下，展现出的职业精神和原则性。”
猎头的声音充满了欣赏。
“我们公司目前有一个高级销售总监的职位空缺，薪资和发展空间都非常有竞争力，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了解一下？”
我握着电话，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原来我有这么多的选择。
我的价值，从来不是由王总一个人定义的。
我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表示可以先看看职位介绍。
但我知道，这张底牌，给了我更足的底气。
王总发现软硬兼施都对我无效，开始了他最擅长的下三滥手段：在部门内部制造矛盾，孤立我。
他把一个原本属于我的优质客户，强行划给了陈明。
他又在部门会议上，公开表扬另一个同事，暗示他可以取代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