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上流圈都知道,龙族掌权人陆淮夜身边有八位常驻情人,
却没人记得他那位名义上的正妻沈挽舟。
第九位情人登堂入室那天,我被按着脊背跪在礁石伺候,看着他们抵死缠绵。
那女人美艳,笑起来娇媚,纠缠间,她惊呼着说冷。
陆淮夜用龙息为她暖身,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还冷吗?”
下一秒,修长的腿狠狠碾过我的脊骨。
“第九回了,还挡不住浪?”
“连伺候都伺候不好,不如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我擦掉嘴角溢出来的血沫,恭敬的低头认错。
所有人都觉得,沈挽舟这条依附龙族的菟丝花,离了陆淮夜活不成,定会死缠烂打。
直到那天我拖着残躯跃入深海。
那个不可一世的龙太子,疯了般剜下护心鳞,悬赏全京圈寻我。
1.
我死死抵在礁石边,海水刺得骨头生疼,却连发抖都不敢。
九次了,我早该记住。
只要我出声就得挨打,要是敢昏过去。
那根沾血的龙骨鞭就会把我抽醒。
京市谁不知道,我这个正牌夫人混得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那些伺候小情儿的保姆都敢往我脸上吐唾沫。
“沈挽舟,你他妈故意的吧?”
陆淮夜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金色竖瞳里怒火翻涌。
那些女人娇媚的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他刚扒开的衬衫还挂在臂弯,露出精壮的胸膛。
“我费了三年功夫才找齐这九个能下崽的,就等着今晚一举得九子。”
“你偏要在这时候坏事,连个浪都挡不住,你还能干点什么?”
礁石后传来女人不满的哼唧声。
陆淮夜甩开我,眼神阴鸷:
“既然这么没眼色,就在这儿挡到能挡住为止。”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那群女人,随手搂过最娇艳的林诗雨按在怀里。
林诗雨挑衅地冲我挑眉,眼里尽是得意。
他们在海滩上纠缠翻滚,浪花混着令人作呕的声响拍打着礁石。
而我被仆人按在原地,四肢早已冻得黑紫。
我太了解陆淮夜了,这点折磨对他来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龙族这位继承人从小养尊处优,最享受的就是把我当玩物慢慢折磨的快感。
那群女人缠着他在沙滩上疯了两天两夜。
潮水都退干净了,他才想起来这儿还跪着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了。
几个保镖把我从礁石上拖下来,按在浅水区胡乱冲了冲,拽到临时搭的烧烤台前。
“动作快点,少主和小姐们要吃现捕的大黄鱼。”
“你不是渔村出来的吗?这点本事总有吧?”
“二十分钟,捞不够三十条,你今晚就泡在海里喂鲨鱼。"
女人们眯着眼打量我泡得发白的手,嫌弃地撇嘴:
“淮夜,她这双手糙得跟砂纸似的,看着就倒胃口。”
“吃了她抓的鱼,万一影响我们怀龙种怎么办?”
陆淮夜脸色一沉,一脚踹翻装鱼的桶:
“没用的东西,抓这么几条也好意思上来?”
“滚回去继续抓!抓不满三十条今晚就别想上岸!”
我瘫在礁石上没动弹,咬着牙挤出句话:
“今天抓鱼的工钱,还没给。”
林诗雨猛地从沙滩椅上站起来,尖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