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5-09-08 00:33:17

“走水路?”陈墨斋喃喃自语,突然反应过来,“青岚江!老首领是让咱们把鳞人尸体扔江里!”他抓起摇把子电话,刚拨出“110”,灯光“啪”地灭了。黑暗中,尸体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小郑吓得腿肚子发软,连滚带爬往外跑:“陈哥!它动了!这守夜人我不干了!谁爱当谁当!”

第二章 沈砚秋的秘密

1998年10月15日,镇郊废弃疗养院。

沈砚秋倒出三粒丙咪嗪药片,药瓶标签磨得只剩模糊的印子。他想起三年前父亲送他这瓶药时的样子——父亲坐在书房,手里翻着镇志,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砚秋,省厅的工作危险,这药你带着,睡不着就吃一粒,别硬扛。”

“爸,我就做物证鉴定,又不冲在前线,能有啥危险?”当时他还咧嘴笑了笑,摆摆手没当回事,哪承想后来会因为DNA样本被掉包,亲手把无辜人送进监狱。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下乌青深得像熬了几宿没睡,三年前误判案的场景突然在脑子里冒出来,他对着镜子,声音压得很低:“爸,我没认错,是DNA样本被人掉包了,真不是我的错……”

书架最底层,父亲沈崇山留下的带血笔记本下压着张老照片。他拿起照片,盯着父亲身边陌生男人腰间的罗盘——那样式、纹路,跟殡仪馆陈墨斋挂着的罗盘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1995年的夏天,父亲带他去镇妖塔,塔下有个穿守夜人服饰的男人递来水,父亲偷偷对他说:“这人是陈墨斋,守夜人首领,以后离他远点。”

“爸,你当年咋会认识守夜人?这事咋从来没跟我提过?”他皱着眉,对着照片嘀咕。

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玻璃碎响,沈砚秋心里一紧,抓过解剖刀就往楼下冲。解剖台前,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蜷在地上,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滩水。男人慢慢抬头,后颈的鳞片纹路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沈砚秋猛地瞪大眼,手里的解剖刀差点没拿稳:“你是昨晚殡仪馆那具‘活过来’的尸体!”

“救……救救我们……”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指甲缝里的松针扎进皮肤,“他们在镇妖塔……用孩子当容器……”

沈砚秋刚要追问,男人瞳孔突然散了,皮肤跟被冻住似的快速变硬、长鳞片。他用力掰开男人的手,指尖捻了捻松针上的暗红泥土,鼻子猛地一酸——父亲失踪那天,他在后山的灌木丛里,不光找到过一模一样的泥土,还捡到半块沾着黑血的守夜人祭祀服碎片。

“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出这些事?”他翻出父亲的笔记,指着“松针为引,鳞人为器”的字迹,声音发哑,“笔记上还写着‘小宇?’,难道你早就知道第七个孩子是林晓月的弟弟?”

第三章 守夜人的秘密

1998年10月16日,镇派出所。

所长赵卫国把证物袋“啪”地甩在桌上,藏青色的守夜人祭祀服上,暗红色血迹早凝成了硬疙瘩。“这是本月第三件了!前两件分别在护林员、中学教师家里搜出来的,现在倒好,直接送派出所门口,这明摆着是挑衅咱们!”他扯着嗓子吼,烟灰掉在警服上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