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苏晚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你帮我就是让我被人欺负，让我爸没办法住院？你帮我就是骂我恶心，让我滚？陆承渊，你的帮助，我受不起！”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了几步：“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陆承渊站在原地，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可苏晚已经转身跑了，跑得很快，像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他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握紧了拳头。他不明白，他只是想帮她，为什么她总是拒绝？为什么她宁愿吃馒头、发传单，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
苏晚跑了很远，直到再也跑不动，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喘气。她的胳膊很疼，心里更疼。她掏出兜里的馒头，咬了一口，却觉得索然无味，咽不下去。
下午，她继续发传单，直到天黑。她数了数手里的钱，一共赚了八十七块。加上之前剩下的，只有一百多块，离三万二的医药费，还差得远。
她走到医院门口，不敢进去，怕护士催她交钱。她只能在医院对面的花坛边坐着，看着ICU的窗户，眼泪不停地掉。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她身边。她抬头，看到陆承渊的助理拿着一个信封走过来：“苏小姐，陆总让我把这个给你。里面有五万块，够你父亲的医药费了。”
苏晚看着那个信封，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她需要钱，很需要。可这钱是陆承渊的，是带着羞辱的钱。
“你拿回去。”她咬着牙说，“我不需要。”
“苏小姐，你别跟自己过不去。”助理叹了口气，“陆总也是一片好意，你父亲还在医院等着钱，你不能意气用事。”
“好意？”苏晚看着他，“他的好意，就是看着我被人欺负，看着我走投无路？他的好意，就是用 money 来践踏我的尊严？”
她站起来，后退了一步：“你告诉陆承渊，我苏晚就算去卖血，就算让我爸出院，也不会要他的一分钱。”
助理还想说什么，苏晚已经转身跑了。她跑回地下室，关上门，靠在门上，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被陆承渊玩弄于股掌之间，想起来的时候，就扔点钱，想不起来的时候，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可她不能认输，她要活着，要让父亲好起来，要让那些欺负她的人，看看她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第二天，苏晚找了两份工作，白天在快餐店当收银员，晚上去酒吧当服务生，一天只能睡四个小时。她的胳膊还没好，在快餐店端热饭的时候，不小心又碰到了，疼得她差点把盘子摔了。
店长看她可怜，让她去收银台，不用端菜。可收银台的工作也不轻松，客人很多，经常要加班。有次加班到凌晨，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几个醉汉拦住。
“美女，一个人啊？陪哥哥们玩玩？”醉汉说着，就伸手去摸她的脸。
苏晚吓得往后退，想跑，可醉汉抓住了她的胳膊。她的胳膊被拽得很疼，烫伤的地方又裂开了，流出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