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得飞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没有学过开锁,只是凭着以前看过的电影和小说里的记忆在尝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指都开始发麻。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
我欣喜若狂,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迅速将门关好。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我径直走向那个暗格,拿出了那本深蓝色的日记本。
日记本上的锁是那种很简单的密码锁,我试了几个顾渊的生日、纪念日之类的数字,都打不开。
我冷静下来,开始回想书房里的一切。
那本被做了标记的医学书籍!
我迅速找到那本书,翻到被折角的那一页。
上面是一段关于某种罕见神经性疾病的描述,旁边用红笔写了几个数字——0817。
我的心一动,立刻在密码锁上输入了这四个数字。
“啪”的一声,锁弹开了。
我激动得几乎要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日记。
然而,第一页的内容就让我如遭雷击。
这本日记,根本不是顾渊的。
字迹娟秀,口吻细腻,分明是一个女人的笔迹。
看日期,是二十多年前的。
我继续往下翻,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
日记的主人,是顾渊的母亲,张岚。
日记里,零零散散地记录着她年轻时的心事。
她反复提到一个人,宁澈的母亲,我的妈妈,言语间充满了怨恨和嫉妒。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明明我才是宁家的世交,明明我才是……”
“……他看她的眼神,那么温柔,我装作没看见,心却像被挖空了一样……”
“……她不配!她根本不配拥有那一切!我诅咒她,诅咒她的女儿,生生世世,都得不到幸福!”
我看得遍体生寒。
张岚和我妈妈……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我继续翻着,日记的内容越来越触目惊心。
张岚提到了顾家和宁家之间的一段秘辛,关于一份足以改变两家命运的“遗嘱”,和一个作为凭证的“信物”。
她还提到了一个“被掩盖的真相”,但写得非常模糊,只说那个真相一旦揭开,所有的一切都将被颠覆。
就在我看到最关键的部分时,日记的内容戛然而止。
后面是大量的空白页。
我不甘心地一页页往后翻,终于,在日记本的最后,我发现了一张夹在里面的,已经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四个年轻人。
年轻时的顾母张岚,我的父亲宁正国,我的母亲苏晚,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面容俊朗的陌生男人。
照片里的四个人,笑得灿烂又青涩。
我的目光,却死死地定格在了我母亲和那个陌生男人的身上。
他们站得很近,姿态亲密,那个男人看我母亲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温柔。
而我的父亲,则站在另一边,表情有些落寞。
我将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一个地址,和一个日期。
“城南废弃第一人民医院,1998年10月12日。”
04
自从发现了母亲的日记和那张诡异的老照片,我的世界就陷入了更深的迷雾。
顾渊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对我的试探愈发频繁和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