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没有。”
“你只是一遍遍地问我，为什么。”
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在瞬间僵硬。
我拉开他的手，打开了门。
“沈言，神是不能犯错的。你犯了错，就别想再当我的神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也关上了我们七年的感情。
04
离开沈言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我因为过度精神刺激和声波损伤，导致了轻微的应激性耳鸣，需要静养。
我拿着诊断书，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然后，我把它拍了张照，连同骆薇薇伪造证据的聊天记录、IP地址伪装的技术分析报告，以及我这三年为警方义务做网络安全顾问的所有记录，打包发给了一个加密邮箱。
我没有选择报警，也没有选择在网上曝光。
因为我知道，对付骆薇薇那种被宠坏的小公主，舆论和法律有时候并不是最有效的武器。
我要的，是让她和沈言，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做完这一切，我拉黑了沈言所有的联系方式，从我们共同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我去了另一个城市，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
我租了个小房子，关掉手机，拔掉网线，每天就是看书，听一些舒缓的音乐，修复我受伤的耳朵和心灵。
我以为我会颓废很久，但实际上并没有。
那三天三夜的黑暗，像是把我这个人的内核，重新淬炼了一遍。
烧掉了恋爱脑，烧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只留下了最坚硬，最冷静的内核。
一个月后，我的耳鸣好了很多。
也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自称是国家网络安全中心的负责人，姓李。
“许念小姐，我们关注你很久了，”李主任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你在网络安全领域的天赋，是我们国家非常需要的。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盘古’计划的核心成员。”
我愣住了。
“盘古”计划，我听说过，那是国家最高级别的网络防御项目，旨在构建绝对安全的国家级防火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行业内最顶尖的大牛。
“您……怎么会找到我？”
“是有人向我们推荐了你。”李主任笑了笑，“他说，你是这个时代最好的‘矛’，也是最坚定的‘盾’。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任何私人感情里。”
我沉默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最后定格在一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
是他？
“我愿意。”我听见自己说。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沈言，你大概永远也想不到。
你亲手折断了我飞向你的翅房，却有另一个人，给了我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再见面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将不再是隔着一张审讯桌。
而是，云泥之别。
05
半年后。京市。
国家网络安全中心，1号会议室。
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蓝色制服，肩上是代表着特殊技术等级的银色麦穗徽章，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各个部门的精英，其中，就有我最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