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市局特案队的队长沈言是屹立不倒的神。
可我没想到，这个神，亲手将我这尊泥菩萨打得粉碎。
只因他的白月光，那个被全城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哭着说她公司的核心数据被盗了。
而我的指纹，好巧不巧地留在了那把解锁了她公司防火墙的机械键盘上。
沈言亲手给我戴上手铐，金属的冰冷贴着我的皮肤，审讯室的灯照得他眸光淬了寒冰，他压低声音，气息喷在我耳边：“许念，我那么信你。”
那一刻，我笑了。信我？他信我，就不会把我的双手铐在审讯椅上，用三天三夜的极限施压，逼我承认一场莫须有的罪名。
01
“姓名。”
“许念。”
“年龄。”
“二十五。”
“职业？”
我抬起头，直视着对面那张曾让我无数次心动的脸，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沈队长，你忘了？三个小时前，你刚从我的网络安全工作室，把我抓回来。我的职业，需要再重复一遍吗？”
沈言的脸色沉了沉，身边的副队长周野“啪”地一声将文件摔在桌上：“许念，你少给我阴阳怪气！洛氏集团的核心数据库被黑，全城的安保系统都可能瘫痪！初步锁定的IP地址就在你的工作室，现场还找到了你破解防火墙的键盘，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我没理会叫嚣的周野，目光始终落在沈言身上。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警服，肩上的徽章在炽白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我们订婚三年，我见过他穿着常服的慵懒，见过他穿着西装的矜贵，却独独没见过他用审视犯人的目光，一寸寸地凌迟我。
“不是我。”我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沙哑得厉害。
“证据呢？”沈言终于开了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我们只是陌生人。
“你就是我的证据，”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沈言，你知道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如果真是我，我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让你这么轻易地抓到我。”
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许念，网络世界里的幽灵，能悄无声息地攻破任何自诩铜墙铁壁的系统。
而他，沈言，现实世界里的猎手，能从最混乱的蛛丝马迹里，揪出最狡猾的猎物。
我们是天生一对，也是最了解彼此的对手。
沈言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身后的单面镜里，我能模糊地看到几个身影，其中一个，就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洛氏集团的千金，也是沈言从小护到大的白月光，骆薇薇。
她一定在外面，正楚楚可怜地看着沈言，看着他如何为了她，将自己的未婚妻钉在罪人的十字架上。
“许念，”沈言身体微微前倾，桌上的强光灯照亮了他下颌绷紧的线条，“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骆薇薇？”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原来，在他心里，我已经是一个会因为嫉妒而犯罪的疯子。
“我说了，不是我。”我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周野冷哼一声，按下了旁边的一个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