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陆远胸口。没有那笔钱,公司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送走刘总后,陆远独自在办公室坐到天黑。员工们陆续下班,每个人离开时都忧心忡忡。他们都知道投资人撤资意味着什么。
晚上八点,赵博敲門进来:"陆总,大家都还没走。"他顿了顿,"技术部全体同事都想跟您谈谈。"
陆远走进办公区,二十多名技术人员整齐地站在那里。让他意外的是,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信封。
赵博作为代表走上前:"陆总,我们知道公司现在很困难。这是大家集体签字的请愿书,我们自愿降薪百分之三十,与公司共渡难关。"
陆远接过那个厚厚的信封,手有些发抖。他打开一看,果然是一份精心准备的请愿书,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了红手印。
"你们..."他喉咙发紧,说不出完整的话。
"闪火不只是您一个人的梦想。"赵博说,"我们都在这里付出了心血。还记得去年上线‘灵析’系统时,我们连续加班一个月,最后成功时大家一起在办公室哭出来。那种感觉,比任何高薪都珍贵。"
其他员工纷纷点头。
陆远环视这些熟悉的面孔,突然意识到什么比效率更重要。他深吸一口气:"谢谢大家。但我不能接受这个。"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继续说道:"明天照常上班,相信我,会有转机。"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转机在哪里。
4
转机在第二天下午出现了。
陆远正在为资金发愁时,接到了政府招标办公室的电话。闪火科技提交的智慧城市项目方案,以全场最高分中标。
"这不可能!"陆远脱口而出,"我们的技术方案根本没有完成!"
电话那头的官员笑了:"恰恰相反,陆总。你们提交的方案是所有投标企业中最规范的。格式完全符合要求,所有证明材料齐全,流程记录清晰可查。评审委员会一致认为,这种严谨的态度正是政府项目所需要的。"
陆远愣住了。他立即打开公司邮箱,找到了系统自动发送的投标文件。果然,那是一份完美符合政府公文标准的标书,连他都没见过的各种证明文件一应俱全。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立即打开那个深红色的软件界面。
【稳定值:35/100,合规点:20/100】
下方有一行新的小字:【检测到重大合规成就:中标政府项目。奖励:合规点+20】。
所以,这一切荒诞的制度,竟然真的带来了好处?
陆远陷入沉思。也许这个诡异的系统并非全无用处。在特定的情境下,这种极致的"合规"反而成了优势。
当天下午,他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
"我们中标了。"他宣布这个消息时,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爆发出欢呼。
但陆远抬手压下了掌声:"同时,刘总撤资了。我们仍然面临严重的资金问题。"
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以,"陆远继续说,"从今天起,公司会实行双轨制。技术部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