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悄悄出门。楼道很安静。
门口的丧尸似乎散开了些。但远处还有游荡的影子。
“跟着我，别出声。”我握紧铁管，走在前面。
她紧紧跟在我身后，抓住我的衣角。
穿过操场比来时更难。带着一个人，目标更大。
我尽量选择遮蔽物多的地方。
眼看就要到教学楼了。
意外再次发生。
旁边绿化带里，猛地窜出三只丧尸！速度比之前的快！
“跑！”我推了苏老师一把，转身迎上去。
铁管横扫，砸倒最前面一只。
但另外两只从侧面扑来！
腥风扑面。我甚至能看到它们牙缝里的碎肉。
完了！
就在这时，一块石头砸中其中一只的脑袋。
是苏老师！她没跑，捡起石头帮我！
“别过来！”我急了。
分神间，另一只抓住了我的胳膊！张嘴就咬！
我甚至能闻到它嘴里的腐臭！
完了！要感染了！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那丧尸的牙齿磕在我的手臂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像是咬在了坚韧的皮革上。
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我和丧尸都愣了一下。
它本能地再次张嘴。
我反应过来，铁管猛地捅进它嘴里，从后脑穿出！
污血喷溅。
另一只被苏老师用石头砸得动作迟缓，我趁机补了一下，砸碎了它的头。
危机解除。
我喘着粗气，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看向手臂。校服袖子破了，露出下面的皮肤。
完好无损。
苏老师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脸色惨白：“你没事吧？它咬到你了！”
她翻来覆去地看，满脸难以置信。
“没……没事。”我拉下袖子，遮掩过去，“可能它没力气了。快走！”
拉起她就跑。
心里却翻江倒海。
不只是辟谷？连身体都刀枪不入了？
这变化……越来越惊人了。
我们安全回到了器材室。
我重新加固了门锁。苏老师瘫坐在地上，还在后怕。
“刚才……太危险了。”她声音还在抖，“林墨，你的手真的没事？”
“真的。”我给她看，手臂光滑，没有任何伤口。
她松了口气，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
晚上，我们分吃了食物。我把大部分牛肉干和巧克力给了她。
她坚持要分给我一半。
“我吃过了，不饿。”我说的是实话。
她看着我，没再坚持。默默吃完，轻声说：“谢谢你，林墨。”
夜里，她睡在唯一的垫子上。我靠墙坐着守夜。
月光从木板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偶尔会发抖。
像受惊的小动物。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末世前，她是遥不可及的老师。现在，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这种关系的变化，让我心跳加速。
第二天，我继续外出寻找物资，主要是为她找。
也顺便探索校园，看看有没有更安全的地方。
李浩他们占据了小卖部。那里物资最多，但也成了众矢之的。
我看到他们为了几包泡面，和另一伙人打得头破血流。
末世，把人性最丑恶的一面都逼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