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因为校花感冒封城空运药材,害死了我奶奶

作者:大文哥 分类:女生生活 时间:2025-12-31 05:05:40
男女主人公叫林菁菁菁菁的热门新书京圈太子爷因为校花感冒封城空运药材,害死了我奶奶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大文哥所著的女生生活类型小说主要讲述了:京圈太子爷因为校花感冒封城空运药材,害死了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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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一手遮天的江屿,宠着的校花林菁菁,不过是淋雨感冒,闹着要全城的稀有药材。

江屿直接封了整座城的交通,警力开路,私人飞机空运药材,连急救通道都被彻底封死。

我奶奶突发脑溢血,救护车被堵在车流里,眼看就要断气,跪求江屿让道,他却漠然:「蝼蚁的命,也配耽误菁菁?」

他让保镖把救护车砸烂,奶奶摔在地上,再也没醒来。

林菁菁对着记者委屈:「我只是生个病,是她寿数到了,凭什么怪我?」

我找他理论,被他用烟头烫穿手心,逼着我给林菁菁下跪道歉。

死后才知林菁菁是气运女主,福气靠吞噬旁人的性命气运,挡路者必死。

再睁眼,救护车被堵,奶奶的呼吸越来越弱,我眼中只剩同归于尽的疯魔恨意。

……

雨,是倾盆的。

砸在救护车的玻璃窗上,砸在滚烫的柏油路上,砸在我支离破碎的心上,溅起的水花,都带着刺骨的凉。

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的刺破雨幕,却寸步难行。

前方的路,被数不清的黑色豪车堵得严严实实,车牌清一色的京圈顶级牌号,车身擦得锃亮,哪怕在暴雨里,也透着生人勿近的矜贵与嚣张。

交警的车就停在路边,警灯闪烁,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疏通,甚至连靠近都不敢,只是低着头,仿佛看不见这堵死的车流,看不见救护车后,我奶奶奄奄一息的生命。

我跪在救护车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攥着奶奶冰凉的手,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嘴角还凝着一丝刺目的血,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纸,连指尖都开始泛青。

脑溢血,黄金抢救时间,就这么被硬生生的堵在半路。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往鬼门关里推。

我能清晰的听见急救仪的声音越来越平缓,能感受到奶奶的体温一点点流失,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消毒水混着血腥味,刺得我鼻腔发酸,眼眶发胀,却流不出一滴泪。‌‍⁡⁤

心,是麻木的疼,是濒死的绝望。

司机师傅猛拍着方向盘,红着眼嘶吼:“让开啊!有人要没命了!能不能让开一条路!”

没人回应。

那些豪车旁站着的黑衣保镖,身形挺拔,眼神冰冷,像一尊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只是用余光扫过我们这辆狼狈的救护车,眼底里翻涌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蝼蚁。

他们的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这两个字。

我知道是谁。

京圈江家,江屿。

一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江屿。

京圈里人人敬畏,趋炎附势的江屿。

一个能让整座城的交通为他一人停滞,能让警力为他开路,能让急救通道彻底封死,只为了给一个女人送几副稀有药材的江屿。

那个女人,林菁菁。

京大的校花,长相清纯甜美,眉眼弯弯时,像淬了蜜的糖,能甜到人的骨子里,是京圈所有公子哥捧在手心的白月光,更是江屿放在心尖上,宠到极致,宠到没有底线的珍宝。

不过是淋了雨,得了一场普通的感冒。

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几味全城稀缺的百年老参,想喝几盅最名贵的雪莲炖盅。

江屿便二话不说,封了整座城的主干道。

私人飞机连夜从国外空运药材,全城的医药馆被翻了个底朝天,所有的稀有药材被搜刮一空,只为了博林菁菁一个笑颜。

而我们,我们这些被堵在车流里的普通人,我们的生死,在他江屿眼里,连尘埃都算不上。

救护车的门被我推开,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我的全身,刺骨的寒意从头顶蔓延到脚底,我却浑然不觉。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积水里,一步一步,朝着那辆最显眼的黑色迈巴赫走去。‌‍⁡⁤

积水没过脚踝,石子硌着脚心,疼得钻心,可我感觉不到。

我眼里只有那辆车,只有车里那个能决定我奶奶生死的人。

走到迈巴赫旁,我抬手,用力的拍打着车窗。

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大到我的手掌发麻,指节泛白,甚至渗出血丝。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极致矜贵的脸。

江屿。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领口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腕间的百达翡丽在雨光里闪着冷冽的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漆黑的眸底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漠然与倨傲。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扫过我湿透的头发,狼狈的衣衫,沾满泥水的赤脚,最后停在我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肮脏的,不知死活的蝼蚁。

“滚开。”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淬着冰,轻飘飘的两个字,带着碾轧一切的傲慢与不耐烦。

我死死的攥着拳,指甲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也带着绝望的哀求。

“江屿,求求你,让开一条路。”

“我奶奶突发脑溢血,快不行了,需要立刻去医院,求求你,让我们过去。”

“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跪下,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了!”

话音落,我双膝一弯,重重的跪在冰冷的积水里。

雨水混合着泥水,溅了我一身,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传来骨头碎裂般的疼,可我顾不上。

我低着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一次又一次的磕着头,额头很快就磕破了,温热的血混着雨水流下来,糊了满脸,又腥又咸。‌‍⁡⁤

“求求你,江屿,求求你让道,只要你肯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做牛做马,我报答你一辈子,求求你……”

我的哀求声在暴雨里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卑微,那么不堪一击。

周围的保镖围了过来,眼神冰冷的看着我,有人想伸手把我拉开,却被江屿抬手制止了。

他就那么坐在车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磕头哀求,眼底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越来越浓的厌烦与鄙夷。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敲着车窗,节奏缓慢,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敲碎我最后一丝希望。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淡漠,却字字诛心。

“蝼蚁的命,也配耽误菁菁?”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蝼蚁的命。

我奶奶的命,我拼死守护的命,在他江屿眼里,不过是蝼蚁。

就因为林菁菁的一场小感冒,就因为他要给林菁菁送药材,我们的命,就活该被践踏,活该被牺牲?

我猛地抬起头,血水混着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死死的盯着江屿的眼睛,那双漂亮的,却毫无温度的眼睛里,只有极致的冷漠与自命不凡。

他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他觉得,他江屿的女人,就该被全世界捧着,就该让所有人为她让路,哪怕是牺牲别人的性命,也毫不可惜。

他觉得,我们这些普通人,生来就是为他们这些上层人服务的,我们的生死,根本不值一提。

“她只是感冒!”我嘶吼出声,声音破了音,带着极致的愤怒与绝望,“她只是淋了雨,一点小病!我奶奶是脑溢血!是会死的!江屿,你有没有心?!”

“心?”江屿轻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墨羽,你也配跟我谈心?”

“你知道菁菁是谁吗?她是我江屿放在心尖上的人,别说只是封路送点药材,就算是让这座城的人都为她陪葬,我也愿意。”

“你奶奶的命,在我眼里,连菁菁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字字句句,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的扎进我的心脏,搅碎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里那抹深入骨髓的傲慢与自私,恨意,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迈巴赫的副驾驶车窗也降了下来。

露出一张清纯绝美的脸。

林菁菁。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被精心打理过,没有沾到一滴雨水,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唇瓣涂着粉嫩的口红,眉眼弯弯,看起来楚楚可怜,柔弱得像一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的白莲。

她的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糖水,指尖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与我狼狈不堪的模样,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她看着我,眼底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软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墨同学,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我只是有点感冒,头有点晕,阿屿他太紧张我了,才会做这些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奶奶的事,我也很心疼,可是……这都是命吧,或许,她就是寿数到了呢。”

寿数到了。

轻飘飘的五个字。

就把一条即将逝去的生命,轻描淡写的抹去。

就把他们的自私与残忍,归结为命运的安排。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藏不住的得意与幸灾乐祸,看着她假惺惺的道歉,却连一句真正的愧疚都没有。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惺惺作态,什么叫表里不一,什么叫披着人皮的恶鬼。

她哪里是柔弱的白莲,她分明是淬了毒的食人花,表面清纯无害,内里却腐烂不堪,嗜血成性。

她享受着江屿的极致宠爱,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享受着踩着别人的性命与气运往上爬的快感,却还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无辜的,她是委屈的。

我死死的盯着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她那张虚伪的脸。‌‍⁡⁤

可我不能。

我奶奶还在救护车里,还等着救命。

我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江屿能有一点点的人性,能让开一条路。

我再次低下头,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哽咽,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祈求。

“江屿,我求你了,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让我们过去吧,我求求你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江屿的眼神骤然变冷,眼底里翻涌着暴戾的戾气。

他猛地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雨水打在他的西装上,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矜贵与冷漠。

他俯身,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的脸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厌恶与残忍。

“墨羽,我给过你机会了。”

“你不该来烦我,更不该让菁菁不开心。”

“蝼蚁,就要有蝼蚁的本分,安分守己的去死,就是你唯一的归宿。”

话音落,他松开我的下巴,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暴雨里格外清晰。

我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嘴角瞬间裂开,温热的血顺着唇角流下来,滴在冰冷的积水里,晕开一圈刺目的红。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可我还是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倒下。

我看着他,眼里的绝望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得化不开的恨意,是焚尽一切的疯魔。

“江屿,你会后悔的。”我一字一顿的说着,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你今天欠我的,欠我奶奶的,我一定会百倍,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我会让你和林菁菁,血债血偿!”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江屿。‌‍⁡⁤

他的眼底里闪过一丝阴鸷的狠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后悔?”

“墨羽,你这辈子,都没资格让我后悔。”

“你想报仇?下辈子吧。”

他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猩红的烟火在雨光里闪着诡异的光。

他没有抽,而是拿着那根燃烧的香烟,缓缓的,朝着我的手心伸过来。

我看着那根滚烫的烟头,看着他眼底里那抹毫不掩饰的残忍与戏谑,我想躲,想反抗,可我的手腕被他的保镖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滚烫的烟头,狠狠的摁在了我的手心上。

滋啦一声。

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滚烫的疼痛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针,狠狠的扎进我的骨头里,疼得我浑身抽搐,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牙齿咬穿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可我还是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屿,盯着他那张冷漠的脸。

我要记住这个画面。

记住他用烟头烫穿我手心的样子。

记住他眼里的残忍与不屑。

记住这份深入骨髓的疼痛与屈辱。

烟头在我的手心里停留了很久,直到烫出一个深可见骨的洞,直到我的手心血肉模糊,焦黑一片,江屿才缓缓的移开手。

他看着我手心的伤口,眼底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满意的冷漠。

“这,是你冒犯菁菁的代价。”

“还有,你刚才对菁菁说了不敬的话,你需要道歉。”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的林菁菁,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那抹藏不住的得意与满足,我心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道歉?

让我给这个害死我奶奶的女人道歉?

江屿,你怎么敢?!

我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开口,不肯低头,不肯道歉。

我的沉默,彻底点燃了江屿的怒火。

他抬脚,狠狠的踹在我的胸口上。

巨大的力道袭来,我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冰冷的积水里,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肋骨被踹断了,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咳着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道歉。”江屿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声音冰冷,带着暴戾的戾气,“墨羽,我数三声,你不道歉,我就让这辆救护车,彻底变成灵车。”

“一。”

“二。”

他的声音,像催命的符咒,在我耳边响起。

我看着救护车的方向,看着车窗里,奶奶那奄奄一息的身影,看着急救仪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不能让奶奶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

我不能让她死不瞑目。

我缓缓的抬起头,血水混着雨水糊了满脸,我看着林菁菁,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狠狠的扎进我的心脏,凌迟着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的一切。

我墨羽,这辈子,从未如此卑微,如此屈辱。

林菁菁看着我,眼底里闪过一丝极致的满足,她轻轻的抿了抿唇,声音软糯,带着虚伪的大度。‌‍⁡⁤

“没关系啦,墨同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着急了。”

她说完,靠进江屿的怀里,江屿伸手揽住她的腰,动作温柔,眼神宠溺,与刚才对我的残忍,判若两人。

他低头,在林菁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菁菁,委屈你了。”

林菁菁摇摇头,眉眼弯弯,笑得清纯又甜美。

“不委屈,只要能和阿屿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们就这么站在暴雨里,相拥在一起,像一幅郎才女貌的绝美画卷,可在我眼里,却无比的恶心,无比的肮脏。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是护士的声音。

“病人心跳骤停了!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的劈在我的头顶,我的世界,瞬间崩塌。

我猛地抬头,朝着救护车的方向看去,透过车窗,我能看到奶奶的身体被盖上了白布,那抹刺眼的白,像一把刀,狠狠的扎进我的眼睛里,扎进我的心脏里。

奶奶。

我的奶奶。

那个从小把我养大,疼我,爱我,护我周全的奶奶。

那个我拼尽全力想要救活的奶奶。

就这么没了。

就这么在冰冷的雨夜里,在被堵死的车流里,在江屿和林菁菁的冷漠与残忍里,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透着刺骨的寒意,我看着那抹白布,看着那辆救护车,看着江屿和林菁菁相拥的身影,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焚尽一切的疯魔恨意,是玉石俱焚的决绝与疯狂。‌‍⁡⁤

我缓缓的站起身,浑身的骨头都在疼,手心的伤口还在流血,脸颊红肿,嘴角破裂,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看着江屿,看着他那张矜贵冷漠的脸,看着林菁菁那张虚伪甜美的脸,我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冰冷的,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恨意,只有同归于尽的决绝。

“江屿,林菁菁。”

我开口,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带着地狱的寒气,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

“我奶奶的命,我记下了。”

“今日之辱,今日之恨,我墨羽,永生永世,绝不相忘。”

“你们欠我的,欠我奶奶的,我会一点一点的,全部讨回来。”

“我会让你们,尝遍世间所有的苦楚,受尽世间所有的折磨。”

“我会让你们,从云端跌入泥潭,从天堂坠入地狱,生不如死,万劫不复!”

“我会让你们,为你们今天做的一切,付出血的代价!”

我的话,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的刺进江屿和林菁菁的耳朵里。

江屿的眼神骤然变冷,眼底里翻涌着暴戾的戾气,他觉得我是疯了,觉得我是在放狠话,觉得我这个蝼蚁,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他冷笑一声,声音冰冷。

“墨羽,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等着你来报仇。”

“不过,我劝你早点死心,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伤到我和菁菁分毫。”

“你只会像一条狗一样,在泥地里挣扎,最后,凄惨的死去。”

林菁菁也看着我,眼底里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

“墨同学,别做傻事了,你斗不过阿屿的。”‌‍⁡⁤

“好好的活下去吧,就当是,为了你奶奶积点德。”

积德?

他们也配提积德?

我看着他们,笑得更冷,更疯。

“我不会死的。”

“我会好好的活着,活很久很久。”

“我要亲眼看着你们,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我要亲眼看着你们,一无所有,痛苦不堪。”

“我要亲眼看着你们,跪在我奶奶的坟前,磕头认错,忏悔终生。”

“我要让你们,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一步一步,朝着救护车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无比坚定。

雨水依旧倾盆,血水依旧流淌,可我的心,却彻底冷了,硬了,变成了一块没有温度的寒冰。

我走到救护车旁,掀开那块白布,看着奶奶安详的脸,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血迹,我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冰凉。

“奶奶,对不起。”

“是我没用,没能救你。”

“是我懦弱,没能保护你。”

“可是奶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

“那些害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以命抵命!”‌‍⁡⁤

我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滚烫的泪水,混着冰冷的雨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像我的人生一样,满是苦楚与绝望。

我守着奶奶的尸体,在冰冷的雨夜里,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雨渐渐停了,直到江屿和林菁菁带着他们的人,扬长而去,直到那条被堵死的路,终于恢复了畅通。

我抱着奶奶的尸体,坐上了救护车,只是这一次,救护车的鸣笛声,不再是为了救命,而是为了送葬。

医院里,冰冷的太平间,奶奶的尸体躺在那里,孤零零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坐在太平间的门口,看着手心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看着脸颊上那道红肿的掌印,看着嘴角那道未愈的伤口,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着昨天夜里的画面。

江屿的冷漠,林菁菁的虚伪,奶奶的离世,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恨意。

一遍又一遍,刻在我的骨子里,融进我的血液里,成为我此生唯一的执念。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意识渐渐模糊,直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的倒了下去。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我死后的画面。

我死在了江屿和林菁菁的手里,死得很惨,被他们打断了双腿,毁了容,扔进了冰冷的江里,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临死前,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林菁菁依偎在江屿的怀里,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阴毒的得意。

“阿屿,你看,她就像一只跳梁小丑,自以为能报仇,最后还不是死得这么凄惨。”

“她哪里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感冒,我的福气,都是靠吞噬旁人的性命和气运得来的,挡我路的人,都得死。”

“她奶奶的命,不过是我晋升路上的垫脚石而已。”

江屿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纵容。

“菁菁,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哪怕是让全世界的人都为你陪葬,我也愿意。”‌‍⁡⁤

“那些蝼蚁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能为你所用,是他们的荣幸。”

原来如此。

原来林菁菁根本就不是什么单纯的校花,她是气运女主,她的福气,她的好运,她的一切,都是靠吞噬别人的性命和气运得来的。

挡路者,必死。

我奶奶,不过是她无数垫脚石中的一个。

而我,不过是她人生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一个本该被轻易碾死的蝼蚁。

原来我这辈子的挣扎与反抗,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

原来我到死,都没能报仇雪恨,没能让他们付出任何代价。

原来我到死,都活在他们的阴影里,受尽屈辱,凄惨而亡。

恨意,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翻涌,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焚尽我的一切理智。

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

我不甘心奶奶就这么白白死去。

我不甘心自己就这么凄惨的离世。

我不甘心江屿和林菁菁,能逍遥快活,能幸福美满,能永远的高高在上。

我要报仇!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要让他们尝遍我所受的所有苦楚与屈辱!

我要让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强烈的执念,冲破了死亡的枷锁,撕裂了黑暗的束缚。‌‍⁡⁤

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的涌入我的四肢百骸,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晰。

我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白光,映入眼帘。

耳边,是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是司机师傅焦急的嘶吼声,是雨水砸在玻璃窗上的噼里啪啦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光洁,没有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疤。

我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光滑平整,没有那道红肿的掌印。

我再看向前方,那条被黑色豪车堵得严严实实的路,那些站在豪车旁的黑衣保镖,还有那辆最显眼的黑色迈巴赫。

一切,都和昨天夜里一模一样。

救护车的地板上,奶奶躺在那里,呼吸微弱,胸口起伏,急救仪的声音还在响着,虽然平缓,却还在跳动。

她还活着。

奶奶还活着!

我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眼眶瞬间湿润,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不是梦。

这不是梦。

我重生了。

我重生回到了奶奶被堵在半路,还没有离世的这一刻!

我回到了所有悲剧还没有发生的这一刻!

我看着奶奶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弱的呼吸,看着她还在跳动的心脏,心里的狂喜,瞬间被浓稠的恨意取代。

老天有眼。

老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给了我一次报仇雪恨的机会。

这一次,我不会再卑微的祈求,不会再懦弱的妥协,不会再让任何人,践踏我的尊严,夺走我的亲人。

江屿,林菁菁。

你们欠我的,欠我奶奶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我缓缓的抬起头,眼底里的懦弱与绝望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是焚尽一切的疯魔恨意,是势在必得的凌厉与狠戾。

我的手指,缓缓的握紧,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丝清晰的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我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看着车里那对璧人,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冰冷的,嗜血的笑容。

游戏,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猎物,不再是我。

而是你们。

江屿,林菁菁,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

我会让你们,坠入地狱,万劫不复。

我会让你们,尝遍我所受的所有痛苦与屈辱。

我会让你们,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以命抵命!

这一世,我墨羽,只为复仇而生。

不死不休。

雨还在下,砸在身上,冷得刺骨,可我身上的血液,却烧得滚烫,烫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同一种情绪,恨。

极致的恨,淬了毒的恨,不死不休的恨。

我没有再像上一世那样,卑微的跪地祈求,没有再把希望寄托在江屿那点虚无缥缈的人性上。‌‍⁡⁤

上一世的我,蠢得可笑,傻得可怜。

以为跪地磕头,放下所有的尊严,就能换来一丝生机,就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施舍一点点怜悯。

可结果呢。

奶奶死了,我被烫穿手心,被扇巴掌,被踹断肋骨,被逼着给害死奶奶的凶手道歉,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犯那样的错。

怜悯,是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尤其是从江屿和林菁菁这种人的嘴里说出来,比毒药还要恶心。

我站在救护车门口,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黏在脸颊上,勾勒出我眼底里那抹化不开的冰冷与疯戾。

我看着那辆迈巴赫,看着车窗后,江屿那张矜贵冷漠的脸,看着林菁菁那张楚楚可怜的白莲面孔,指尖缓缓蜷缩,骨节泛白。

司机师傅还在红着眼嘶吼,拍着方向盘,试图让那些堵路的豪车让开一条缝,可那些保镖就像铜墙铁壁,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救护车的急救仪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平缓,奶奶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贴在她唇边,才能感受到那一丝温热的气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每一秒,都在往鬼门关里推。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磨磨蹭蹭的祈求,才错过了最后的抢救时间,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我转身,回到救护车里,走到奶奶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握住她冰凉的手。

她的手很枯瘦,布满了皱纹,掌心还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那是一双为我操劳了一辈子的手,是我这辈子最想守护的温度。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

“奶奶,再等等我。”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走。”

“谁也不能,带你走。”‌‍⁡⁤

话音落,我直起身,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被冰封。

我走到急救箱旁,打开,没有拿那些急救的药品,而是伸手,拿起了里面最锋利的一把医用剪刀。

剪刀的金属刀刃,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冽的寒光,锋利的刃口,能轻易的划破皮肉,割断筋骨。

我握紧剪刀,指腹抵在冰凉的金属上,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却让我更加清醒。

司机师傅看到我的动作,瞳孔骤缩,连忙拉住我,声音里带着惊慌和哀求:“小姑娘,你别冲动!他们是江家的人,我们惹不起的!你这样上去,只会白白送死!”

送死?

上一世的我,早就死过一次了。

心死了,人也死了,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这一世,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江家,怕什么江屿?

我甩开司机师傅的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看着他,眼底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决绝。

“我奶奶快死了。”

“他们堵着路,不让我们去医院,就是在杀人。”

“别人要我的命,要我奶奶的命,我还不能反抗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没有嘶吼,没有哭喊,却字字句句,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

司机师傅看着我眼底的那抹疯戾,看着我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剪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颓然的松开了手。

他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转身,再一次推开救护车的门。

冰冷的雨水,再一次浇透我的全身,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积水里,石子硌着脚心,疼得钻心,可我浑然不觉。

这一次,我没有一步一步的慢慢走。

我抬脚,朝着那辆迈巴赫,狂奔而去。‌‍⁡⁤

积水被我踩得飞溅,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可我眼里的目标,从来都没有变过。

迈巴赫旁的保镖,看到我狂奔而来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立刻上前,想要拦住我。

两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一左一右的挡在我面前,手臂粗壮,肌肉结实,眼神冰冷,像两座大山,想要将我彻底碾碎。

“滚开。”

我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指尖握紧的剪刀,在雨光里,闪着森冷的光。

保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其中一个保镖,伸手,就朝着我的肩膀抓来,想要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扔出去。

他的动作很快,力道很大,上一世的我,根本来不及反抗,就会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

可这一世,我不是那个懦弱无能,只会跪地祈求的墨羽了。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是带着一身戾气和恨意,只为复仇而生的修罗。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我猛地侧身,躲过他的擒拿,同时,握紧剪刀,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朝着他的手腕划去。

嗤啦一声。

锋利的刀刃,轻易的划破了他手腕上的皮肤,割开了他的筋脉,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身,也溅在了冰冷的积水里,晕开一圈刺目的红。

保镖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在雨幕里。

他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腕,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痛苦。

另一个保镖见状,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抬脚就朝着我的小腹狠狠踹来,力道大得能把我的五脏六腑都踹碎。

我没有躲。

或者说,我根本来不及躲。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力道,狠狠的撞在我的小腹上,像是被一辆疾驰的车狠狠的撞上,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疼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我硬生生的咽下那口血,借着他踹过来的力道,身体猛地前倾,手里的剪刀,再一次狠狠的刺出。

这一次,我没有划他的手腕。‌‍⁡⁤

我瞄准了他的大腿根,那里的动脉血管最粗,只要划破,血就能瞬间流干。

嗤啦。

刀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刺耳。

鲜血再一次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衣衫,也染红了保镖的黑色西裤。

第二个保镖,也捂着大腿,惨叫着倒在了积水里,身体蜷缩着,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眼看就撑不住了。

周围的保镖,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狼狈至极的小姑娘,竟然敢动手,竟然还能伤了他们两个身手矫健的同伴。

他们眼里的鄙夷和不屑,瞬间被警惕和暴戾取代,十几个保镖,瞬间朝着我围了过来,眼神冰冷,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握着剪刀,站在他们中间,浑身湿透,衣衫上沾满了鲜血和泥水,赤着脚,站在冰冷的积水里,像一朵在狂风暴雨里,摇摇欲坠,却又偏偏不肯倒下的彼岸花。

妖冶,冰冷,带着致命的毒。

我看着围过来的保镖,眼底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冰冷的嘲讽和疯戾的决绝。

“来啊。”

“今天,要么你们让开一条路,让我奶奶去医院。”

“要么,我就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我的声音,在暴雨里,显得那么渺小,却又那么坚定,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让那些身经百战的保镖,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他们不怕拼命的人。

他们怕的,是这种连命都不要,只想拉着别人一起死的疯子。

就在这时,迈巴赫的车门,缓缓的推开了。

江屿走了下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矜贵与冷漠,反而添了几分邪肆的戾气。‌‍⁡⁤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躺着的两个流血不止的保镖,扫过我身上的血迹,最后,落在我手里那把沾着血的剪刀上,还有我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冰冷与疯戾。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是因为心疼他的保镖,也不是因为觉得我可怜,而是因为,我的反抗,我的疯狂,冒犯了他的威严,打扰了他的兴致。

在他眼里,我这种蝼蚁,就该安分守己的等死,就该乖乖的跪在他面前祈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拿着一把剪刀,跟他的人拼命。

这是对他的亵渎,是对他江家的不敬。

“墨羽,你找死。”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淬着冰,带着碾轧一切的傲慢与暴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恨意。

“找死?”

“江屿,我奶奶快死了,是你害死的,是你亲手把我逼上绝路的。”

“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我握紧剪刀,一步步朝着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无比决绝。

雨水溅起,血水流淌,我的眼里,只有他那张冷漠的脸,只有他那双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睛。

我要杀了他。

我要亲手,杀了这个害死我奶奶的凶手。

哪怕我知道,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哪怕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会立刻被他的保镖打死,可我还是要试试。

上一世的懦弱,让我失去了所有,这一世,我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

江屿看着我一步步逼近,眼底的戾气,越来越浓,他的指尖,缓缓的握紧,指节泛白,显然,我的疯狂,已经彻底激怒了他。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一只即将被他碾死的虫子。

就在我即将冲到他面前,即将把剪刀刺进他胸膛的那一刻,一道软糯的声音,突然从迈巴赫里传出来。‌‍⁡⁤

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柔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

“阿屿,别生气,别跟墨同学计较。”

“她只是太着急了,她奶奶快不行了,她肯定是慌了神,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

“我没事的,一点点感冒而已,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不如,就让他们过去吧,人命关天,别因为我,耽误了别人的性命。”

是林菁菁。

她撑着一把白色的伞,从迈巴赫里走出来,站在江屿的身边,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暴雨里,显得格外清纯,格外柔弱,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愧疚,眉眼弯弯,眼底里像是含着泪,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周围的人,包括那些保镖,甚至连路边的交警,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惜和不忍。

看看,这就是林菁菁。

永远都能摆出一副最无辜,最柔弱,最善良的模样,永远都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做出最残忍的事。

她嘴上说着让江屿放我们过去,嘴上说着人命关天,可她的眼底里,却没有半分真心,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和算计。

她知道,江屿不会放我们走。

她知道,江屿的骄傲和自负,绝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放过我这个冒犯了他的蝼蚁。

她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在所有人面前,维持她那副善良温柔的白莲花形象,不过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无辜的,她是委屈的,一切的错,都是我这个不懂事的蝼蚁,都是江屿太过于宠爱她。

她甚至巴不得我再冲动一点,巴不得我再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这样,江屿就能名正言顺的弄死我,就能让我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再也不会碍她的眼。

最毒妇人心。

林菁菁的心,比蛇蝎还要毒,比砒霜还要烈。

江屿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听到林菁菁的话,他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冰冷,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一把将林菁菁揽进怀里,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残忍。

“菁菁,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种不知死活的蝼蚁,根本不配你为她求情。”

“她敢伤我的人,敢冒犯我,就该付出代价。”

“今天,别说她奶奶快死了,就算是她自己死在这里,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的话,字字诛心,句句残忍。

林菁菁靠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摇了摇头,眼底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委屈极了。

“可是阿屿,人命关天啊……”

“人命?”江屿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菁菁,你记住,只有你的命,才叫人命,其他人的命,不过是蝼蚁,是草芥,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埃。”

这句话,和上一世,他对我说的那句“蝼蚁的命,也配耽误菁菁?”,一模一样。

一字不差。

恨意,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握紧剪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江屿和林菁菁,狠狠的冲了过去。

我要杀了他们。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可就在这时,江屿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十几个保镖一拥而上,瞬间将我死死的按住。

他们的力道很大,像铁钳一样,死死的扣住我的手腕,我的胳膊,我的腿,让我动弹不得,手里的剪刀,也被他们狠狠的夺走,扔在了冰冷的积水里。

我拼命的挣扎,嘶吼,怒骂,像一头被关进笼子里的野兽,眼底里的疯戾,几乎要焚尽一切。

“江屿!林菁菁!你们不得好死!”

“你们害死我奶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我要让你们万劫不复!”‌‍⁡⁤

我的嘶吼声,在暴雨里,显得那么绝望,那么凄厉,却又那么无力。

江屿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底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极致的冷漠和残忍,他俯身,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的脸凑近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厌恶和不屑。

“墨羽,你闹够了吗?”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你以为,你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能改变什么?”

“你以为,你能伤到我和菁菁分毫?”

他的指尖,缓缓的摩挲着我的下巴,像是在把玩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眼底里的残忍,越来越浓。

“你不是想救你奶奶吗?”

“你不是想让我让开一条路吗?”

“好啊,我给你机会。”

他的话,让我瞬间僵住。

一丝微弱的希望,在我心底,悄然升起。

难道,他真的要放我们走了?

可我很快就清醒过来。

江屿是什么人?

他是京圈一手遮天的江家少爷,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我?

他这么说,一定有阴谋,一定有更残忍的手段,在等着我。

果然,下一秒,江屿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凉薄的,残忍的笑容,眼底里闪过一丝阴鸷的算计,他一字一顿的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想让我让开一条路,可以。”‌‍⁡⁤

“跪下来。”

“给菁菁,磕头道歉。”

“磕到她满意为止。”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的劈在我的头顶,我的世界,瞬间崩塌。

又是这样。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逼着我给林菁菁下跪道歉,逼着我放下所有的尊严,逼着我承认自己的错,逼着我向害死我奶奶的凶手,低头认错。

这一世,他又想故技重施。

想让我下跪,想让我道歉,想让我再一次,被他们狠狠的践踏尊严,被他们狠狠的凌辱。

我看着江屿那张冷漠的脸,看着林菁菁那张楚楚可怜,却眼底含笑的白莲面孔,看着周围那些保镖,那些交警,那些围观的人,眼底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焚尽一切的疯魔恨意,是玉石俱焚的决绝。

下跪?

道歉?

我墨羽的膝盖,就算是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奶奶,也绝不会跪江屿和林菁菁这两个杀人凶手!

我死死的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看着江屿,眼底里的疯戾,几乎要溢出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声。

“我跪你妈!”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江屿的怒火。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可怖,眼底里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骤然加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我的下巴,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捏脱臼了。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疼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血腥味,我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恨。

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不能立刻杀了眼前这两个恶魔。

江屿看着我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不肯低头的样子,眼底里的残忍,越来越浓,他缓缓的松开手,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比上一世的那一巴掌,更响,更狠,力道更大。

我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嘴角瞬间裂开,温热的鲜血顺着唇角流下来,滴在冰冷的积水里,晕开一圈刺目的红。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可我还是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倒下,不肯低头,不肯认输。

我缓缓的转过头,重新看向江屿,血水混着雨水,糊了满脸,我看着他,眼底里的恨意,浓稠得化不开,我用脱臼的下巴,含糊不清的,却字字清晰的开口。

“江屿,林菁菁。”

“今日之辱,我墨羽,永生永世,铭记于心。”

“你们给我等着。”

“我会让你们,为今天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会让你们,从云端跌入泥潭,从天堂坠入地狱。”

“我会让你们,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我的话,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的刺进江屿和林菁菁的耳朵里。

江屿的眼神,彻底变冷,眼底里的暴戾,几乎要焚尽一切,他抬脚,狠狠的踹在我的胸口上。

这一脚,比上一世的那一脚,更狠,更重。

巨大的力道袭来,我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冰冷的积水里,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肋骨被踹断了好几根,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咳着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踹碎了,温热的血,从我的嘴角,我的鼻孔,不断的涌出,染红了我身下的积水。

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身体,也开始渐渐失去力气。

我看着救护车的方向,看着车窗后,奶奶那奄奄一息的身影,看着急救仪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奶奶。

对不起。

是我没用,还是没能救你。

就在我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一道急促的鸣笛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声威严的呵斥。

“所有人,立刻让开!”

“急救通道,不得堵塞!”

“立刻疏散车辆,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

我艰难的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队穿着白色制服的医护人员,还有一队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快速的朝着这边赶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气质威严的老者。

他的胸前,挂着京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的工作牌。

秦正明。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也是国内顶尖的脑科专家,更是我奶奶的老同学,也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能指望的人。

上一世,我因为太过慌乱,太过绝望,忘记了给秦爷爷打电话,忘记了这个唯一能救奶奶的人。

这一世,在我冲出救护车,和江屿的人拼命的时候,我用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秦爷爷的电话。

我赌对了。

秦爷爷来了。

他真的来了。‌‍⁡⁤

江屿看到赶来的警察和医护人员,还有秦正明那张威严的脸,眼底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漠倨傲的模样。

他是谁?

他是江屿,是京圈江家的少爷,就算是警察,就算是医院的院长,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根本不配让他放在眼里。

林菁菁也看到了秦正明,眼底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立刻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紧紧的依偎在江屿的怀里,看起来柔弱又无助。

秦正明快步走到救护车旁,看到里面奄奄一息的奶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转头,看向江屿,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愤怒和威严。

“江少爷,你可知罪?”

“你为了一己私欲,封死整座城的急救通道,阻碍救护车救人,这是在草菅人命!这是犯法的!”

江屿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他看着秦正明,眼底里没有半分敬畏,只有居高临下的傲慢。

“秦院长,你算什么东西?”

“我江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我想封路,就封路,我想让谁死,谁就活不成。”

“你一个小小的院长,也敢来质问我?”

他的话,狂妄至极,嚣张至极,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秦正明的脸色,更加铁青,他指着江屿,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愤怒:“江屿!你别太过分!这里是法治社会,不是你江家的一言堂!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一定会上报给上级,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代价?”江屿挑眉,眼底里的残忍,越来越浓,“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付出代价。”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剑拔弩张的时候,秦正明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江屿,眼底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无力。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身,看着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小羽,对不起,爷爷尽力了。”

“江家的势力太大了,上面有人压下来,我根本动不了他。”‌‍⁡⁤

“救护车可以走了,我已经让人开了一条小路,能勉强到医院,只是……只是奶奶的情况,怕是不太乐观。”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狠狠的浇灭了我心底最后一丝希望。

我知道。

江屿的势力,深不可测。

他能一手遮天,能让整座城的交通为他停滞,能让警力为他开路,自然也能让上面的人,为他撑腰。

秦爷爷就算是院长,就算是有再多的人脉,也根本斗不过江家。

我看着救护车的方向,看着奶奶那奄奄一息的身影,看着江屿和林菁菁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眼底里的疯戾,再一次翻涌上来。

我知道,这一次,就算是到了医院,奶奶的希望,也很渺茫。

可我不能放弃。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拼尽全力。

我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回到奶奶的身边,想要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

可我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我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江屿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底里闪过一丝嘲讽和满足,他走到我面前,俯身,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很轻,却带着极致的侮辱。

“墨羽,你看,就算你找来了救兵,又能怎么样?”

“你还是斗不过我。”

“你奶奶,还是活不成。”

“这就是你的命,这就是蝼蚁的命。”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字字句句,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的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看着林菁菁那张虚伪的脸,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冰冷的,诡异的笑容。

“江屿,林菁菁。”‌‍⁡⁤

“你们记住。”

“我奶奶今天要是活不了,我就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会缠着你们,让你们不得安宁。”

“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以命抵命!”

我的声音,嘶哑,却坚定,带着地狱的寒气,带着焚尽一切的疯狂。

江屿的眼神,骤然变冷。

林菁菁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而我,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眼前一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的晕了过去。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奶奶,你一定要活下去。

只要你能活下去,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哪怕是我的命。

哪怕是,坠入地狱,永不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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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大碗菜饭的一本书《年会抽奖抽到谢谢惠顾,所有人却让我去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林欣欣谢谢惠顾主要讲述了:元旦年会上,心情大好的老板组织我们抽奖。其他人不管抽到几百还是好几万的奖品,老板都大手一挥当场兑现。到我时,抽到了几百块的电动小马达。不料老板立马拉下脸拒绝兑换,还骂我不要太贪心。我一头雾水,干脆重新抽奖,这回抽到了几十块的快乐牌刀片。老板却骂我得寸进尺,还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强忍情绪,最后只抽到了谢谢惠顾。没想到老板直接一刀把我捅死,而所有人都拍手叫好。我到死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自己工作勤勤恳恳,老实本分,从没得罪过老板和其他同事。再睁眼,我重生到抽奖的这一天。
作者:大碗菜饭
时间:2026-01-01

重生离婚前我摆烂了

经典热门小说《重生离婚前我摆烂了》是大神级网文作者九九月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许诗云 裴修主要讲述了:上一世我是炮灰,衬托出裴修对另一个女人的用情至深,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凄凉下场。 重生后我觉得摆烂最舒服,不闻不问,坐等裴修提出离婚。 可事态发展有点诡异,上一世月月不归家的男人,怎么隔三差五回来了? “你信不信不久的将来,你会巴不得我消失?”我问。 “别做美梦了。”他答道,“我们会相互折磨到死。” 我叹气,作为重生者我有这个自信,裴珩很快就要遇到他的真命天女了。 终于,他和她相遇了,我以为自由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结果他幽幽的反问,“谁说我要离婚了?” 他不仅不离婚,还对我越来越上心,连他的真命天女都被抛弃了!
作者:九九月
时间:2026-01-01

心死后,我放弃攻略离开世界

短篇小说心死后,我放弃攻略离开世界的作者是匿名,男女主人公是顾若初沈天枭主要讲述了:我爱上了一个八零年代的土匪头子。利用系统,厚着脸皮呆在他身边五年终于他答应遣散所有人,金盆洗手,和我度过余生。正式遣散前夜,市里来了一支剿匪队,无差别扫射所有人。混乱之中,他举着刀挡在地主千金面前。子弹穿过他的胸膛。他的衣服沾满了鲜血也没让身后的千金受伤分毫。我拖着自己受伤的腿躲在角落里,捂脸痛哭。终于明白,自己始终是局外人。我呼唤系统。“我想回去了。”“不想在改变他被千金算计后,尸骨无存的下场。”
作者:匿名
时间:2026-01-01

系统撤回了一位皇后

热门新书《系统撤回了一位皇后》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栖月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萧景琰婉柔主要讲述了:撞见萧景琰和太傅之女在御花园私会的时候。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把那女子护在身后。皱着眉斥责我:“身为皇后,怎可如此善妒?甚至还跟踪朕到了这里?”那女子红着眼眶,娇滴滴地往他怀里缩。“娘娘莫怪,是臣妾身子弱,陛下才多照拂了几分。”萧景琰心疼地替她擦泪,转头冷冷看我。“这三年是你陪朕打下的江山不假,但朕已经给了你后位,你还要什么?”如果是以前,我早就掀了这御花园。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行了个礼。“陛下说得是,臣妾告退。”他不知道。系统判定的攻略任务就在今晚结束。我也终于能脱离这具身体,回现代吹空调吃西瓜了。
作者:栖月
时间:2026-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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