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晚自习前。
教学楼里人影稀疏，大部分学生还在食堂或操场。秦舒站在三楼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
「秦姐，人都找好了，三个，都是体育班的，平时就……挺混的。按你说的，等他们上楼时动手，吐口水，说最难听的话。钱什么时候给？」
秦舒面无表情地回复：「事成之后，双倍。记住，重点是让那个女的难堪，要当着陆小东的面。做得像随机欺负人，别把我扯出来。」
「明白！」
她收起手机，望向楼梯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小兰，你不是喜欢被陆小东护着吗？那就让你看看，当众被羞辱的时候，他会不会觉得丢脸，会不会开始嫌弃你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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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一楼楼梯口。
苏小兰正和陆小东手牵手上楼。她小声抱怨着今天数学作业太多，陆小东耐心听着，偶尔应一声。
（内心OS）“今天陆小东心情好像不错？不过刚才他接了个电话后脸色有点沉……是有什么事吗？”
她正想着，两人走到了二楼到三楼的转弯平台。
就在这一瞬——
“呸！楼下那个丑八怪，穿得真土！”
“就是，长成这样也好意思交男朋友？我都替那男的丢人！”
“滚回你的乡下去吧，别在这儿污染我们学校的空气！”
几口唾沫混着肮脏的辱骂，从三楼楼梯口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陆小东眼神骤冷！
在唾沫落下前的零点几秒，他敏锐的感知已经捕捉到上方的恶意。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手臂一揽，将苏小兰整个护进怀里，迅速侧身！
“啪嗒。”
几口唾沫落在了他们身后的台阶上，脏污刺眼。
苏小兰被他搂在怀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听到几句难听的辱骂从头顶传来，然后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那几个男生骂完就跑了。
“什、什么情况？”她从陆小东怀里抬起头，一脸茫然。
陆小东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向三楼楼梯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但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锁定那几个逃窜的身影。
（内心OS冷冽）“故意选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针对小兰……不是随机欺凌。”
他松开苏小兰，仔细看了看她身上：“有没有溅到？”
苏小兰摇头，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和恶心：“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没事了。”陆小东摸摸她的头，声音温和下来，但眼底的寒意未散，“应该是几个混混，我会处理。”
他拿出手机，迅速发了一条信息：「查今天晚自习前在教学楼楼梯口针对苏小兰的三个体育班男生。背景、指使人、一切。不惜代价。」
发完信息，他牵起苏小兰的手：“先去教室，别怕。”
苏小兰点点头，心有余悸地被他牵着上楼。路过那摊唾沫时，陆小东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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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精英班教室。
晚自习刚开始，教室里很安静。秦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在认真看书，余光却一直追随着刚进门的陆小东。
她看到他神色如常地走到自己座位，甚至侧头低声对隔了一条走道的苏小兰说了句什么，苏小兰点点头，脸上露出安心的笑。
（秦舒内心OS）“怎么回事？那几个废物没得手？还是得手了但陆小东根本不在意？”
她皱了皱眉，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盛。
就在这时，窗边吹来一阵夜风，带着初夏的微凉。
秦舒眼睛一亮，忽然抬手，将自己旁边的窗户“砰”地关上了。
动静不小，周围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
“秦舒，怎么关窗了？教室里有点闷。”前排一个男生小声说。
秦舒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声音柔柔弱弱的：“不好意思……我觉得有点冷。”
教室里确实有些闷热，不少同学都希望能开窗通风。但看着秦舒那张漂亮又带着些许苍白的脸，谁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几个同学内心OS）“唉……长得好看就是有特权。”“算了算了，闷就闷点吧。”“不过确实有点热啊……”
陆小东从作业里抬起头，瞥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又看了一眼秦舒。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站起身，在全班注视下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把窗户重新推开了。
清凉的夜风瞬间涌了进来。
秦舒脸色一僵。
她咬了咬嘴唇，也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又要关窗。
“陆同学，我真的冷。”她声音里带上一丝委屈，抬眼看向陆小东，眼里含着水光，楚楚可怜，“可以体谅一下吗？”
若是其他男生，看到校花这般模样，恐怕早就心软了。
但陆小东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教室是公共空间，多数人需要通风。”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觉得冷，可以加衣服，或者申请换座位。”
说完，他再次推开秦舒要关窗的手，将窗户固定住。
秦舒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陆小东冷漠的侧脸，看着他对自己毫无波澜的眼神，再想起刚才他对苏小兰的温柔低语——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心头！
“陆小东！”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质问，“你非要这样对我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苏小兰？！”
全班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陆小东终于转头正视她，眼神冷得像冰：“你和她比？”
他轻嗤一声，音量不高，却字字清晰：“你连和她比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秦舒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她所有的优雅、教养、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教室！
秦舒竟然抬手，狠狠扇了陆小东一巴掌！
全班倒抽一口冷气！
陆小东偏着头，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缓缓转回头，看着秦舒的眼神里，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秦舒喘着气，眼泪掉下来，声音却带着歇斯底里的控诉：“我们从小认识！门当户对！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为了你转学过来！可你呢？！你眼里只有那个什么都不如我的小丫头！她凭什么？！她配吗？！”
陆小东静静听完她的嘶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秦舒小腿上！
不是要重伤她，但足以让她失去平衡。
秦舒惊呼一声，踉跄着跌坐在地，狼狈不堪。
“这一脚，是还你刚才那巴掌。”陆小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掉渣，“还有，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侮辱我女朋友。”
他弯下腰，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秦舒，听清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苏小兰一句不是，也不要再让我发现你搞任何小动作。否则……”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秦舒从未见过的、令人胆寒的戾气。
“我不打女人。但对你，我不保证。”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秦舒，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全班死寂。
秦舒坐在地上，裙子沾了灰，头发散乱，精心维持的形象彻底碎裂。她看着陆小东冷漠离去的背影，看着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心里的爱意彻底扭曲成滔天的恨意。
既然你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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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下课铃响。
秦舒早已整理好自己，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她快步离开教室，在无人角落再次拨通了电话。
“计划有变。”她声音冰冷，“今晚，你们在学校后门那个废弃路口等着。陆小东回家会经过那里。”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迟疑：“秦姐，这……打人跟吐口水可不一样啊，万一出事……”
“加钱。三倍。”秦舒打断他，“而且……今晚之后，我可以陪你们每个人一次。”
电话那头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行！秦姐你放心！保证办妥！”
挂了电话，秦舒握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陆小东，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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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学校后门废弃路口。
这里路灯坏了很久，周围是待拆迁的旧厂房，晚上基本没人。
三个高大的男生躲在阴影里，手里提着棍棒，紧张地等待着。
“哥几个……真要干啊？陆小东那小子好像挺能打的……”
“怕什么！咱们三个还打不过他一个？而且秦姐答应的事……嘿嘿……”
“来了！”
昏暗的路灯下，陆小东独自一人走来。他似乎在思考什么，步履平稳。
就是现在！
三人交换眼色，猛地从暗处冲出，举起棍棒就朝陆小东砸去！
陆小东在袭击发生的瞬间就察觉了危险。他侧身躲开第一击，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一拧！
“啊！”棍棒脱手。
另外两人见状，更加凶猛地扑上来！
陆小东眼神凌厉，动作干净利落，在狭窄的空间里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他的格斗技巧明显经过专业训练，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
但就在打斗中，一个男生脸上的口罩在拉扯中滑落——
陆小东动作一顿！
这张脸……有点眼熟？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来了——这是远房表姨家的儿子，陈浩！去年家族聚会时见过！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侧面一根棍子狠狠砸在他左耳上方！
“砰——！”
剧痛传来！陆小东闷哼一声，感觉左耳瞬间嗡鸣，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流下。
是血。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他！
眼底暗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磅礴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溢出些许！
“你们……找死！”
接下来的三十秒，三个男生体验到了什么叫碾压式的暴力。他们甚至没看清陆小东的动作，就被全部打趴在地，痛苦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陆小东站在他们中间，左耳还在流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那个表亲陈浩。
“陈浩。”他声音低沉，“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陈浩惊恐地抬头，对上陆小东冰冷的视线，终于彻底认出了他。
“表、表哥？！怎么是你？！秦姐只说是个普通学生……”他吓得魂飞魄散。
“秦姐？”陆小东捕捉到关键词，眼神更冷，“秦舒？”
陈浩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哪还敢隐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是秦舒！她找的我们！先是在楼梯口吐口水骂你女朋友，今晚又让我们在这儿埋伏打你！她还说……说事成之后陪我们……表哥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啊！”
另外两个男生也拼命求饶。
陆小东沉默了几秒，拿出手机。
“李叔，带几个人来学校后门废弃路口。另外……通知陈浩的父母，还有另外两家的家长，现在立刻来我家。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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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陆家别墅客厅。
三家家长战战兢兢地站着，地上跪着三个鼻青脸肿的男生。
陆小东的左耳已经简单包扎过，他坐在主位沙发上，面色平静，但身上散发的气场让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事情就是这样。”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前因后果，包括秦舒的指使和陈浩的供词。
陈浩的父亲，也就是陆小东的远房表姨夫，气得浑身发抖，上去就给了儿子一脚：“混账东西！你居然敢对你表哥动手？！还跟着外人害自家人？！”
“爸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表哥！秦舒没说清楚……”陈浩哭喊。
“秦家那丫头……”陆小东的母亲，一位气质优雅但眼神锐利的中年女人，缓缓开口，“小时候看着挺乖巧，没想到心思这么毒。小东，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小东看向跪着的三人：“你们想将功补过吗？”
三人拼命点头。
“秦舒让你们对我做什么，你们就对她做什么。”陆小东声音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直到她主动退学，离开这座城市为止。”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能闹出人命，也不能留把柄。做到什么程度，你们自己把握。”
三人连忙答应。
“至于你们三家——”陆小东看向家长们，“管教不严的代价，之后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有意见吗？”
谁敢有意见？
事情处理完毕，众人散去。陆小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左耳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他心烦的是秦舒的疯狂。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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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苏小兰才从同学那里听说了昨晚的“大新闻”。
“小兰！你听说了吗？秦舒昨晚在回家路上被人打了！好像还挺严重的，今天没来上学！”
“还有还有，听说打她的人就是昨天在楼梯口欺负你的那几个体育班的！他们突然反水了！”
“最劲爆的是——有人听到秦舒在医务室哭喊，说再也不来学校了，要转学回原籍！”
苏小兰愣住了。
（内心OS）“被打？反水？转学？这……跟陆小东有关系吗？他昨天耳朵好像有点红……难道他也受伤了？！”
她越想越担心，也越想越生气。
（内心OS逐渐暴躁）“敢动我男朋友？！秦舒是吧？！还有那几个帮凶！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小白兔吗？！”
她饭也不吃了，气势汹汹地冲出食堂，直接杀向体育班所在的楼层。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小兰她……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东嫂发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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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班教室门口。
苏小兰一眼就看到了走廊上站着的三个高个男生，正是昨天在楼梯口骂她的那几个。他们脸上也带着伤，正垂头丧气地说着什么。
“你们三个！”苏小兰冲过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昨天楼梯口的事，还有昨晚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三个男生转头看到是她，吓得一哆嗦。
“东、东嫂……”
“少套近乎！”苏小兰瞪着眼睛，“说！谁指使的？为什么要打陆小东？！”
（内心OS火冒三丈）“我男朋友我都舍不得动一下！你们居然敢打他？！还打耳朵？！不知道耳朵很脆弱吗？！气死我了！”
三个男生被她难得一见的凶悍样子镇住了，再加上本来就心虚，七嘴八舌地把秦舒如何指使、他们如何动手、最后又如何被陆小东收拾、以及陆小东是陈浩表哥的事全交代了。
“东嫂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表哥已经原谅我们了！我们还答应表哥要把秦舒……”
“秦舒的事陆小东跟你们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苏小兰打断他们，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但是——”
她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打了他。这笔账，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三个男生冷汗都下来了。
苏小兰看了他们几秒，忽然转身：“算了，陆小东说原谅你们，我就不追究了。但是……”
她回头，最后丢下一句话：
“秦舒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就怎么对她。她怎么对陆小东的……”
她眼神冷了下来：
“就加倍还回去。”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快步离开——她得赶紧去看看陆小东的伤。
三个男生站在原地，抹了把冷汗。
“东嫂刚才……好吓人……”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东哥一样护短……”
“别废话了，赶紧把秦舒的事办了吧……不然东哥东嫂一起发火，咱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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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东家。
苏小兰熟门熟路地跑进来时，陆小东正靠在客厅沙发上闭目养神。左耳包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气喘吁吁、一脸焦急的苏小兰。
“你怎么来了？”他有些意外。
苏小兰冲到他面前，想碰他的耳朵又不敢，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疼不疼？伤得重不重？医生怎么说？会不会影响听力？”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陆小东心里那点因受伤而生的烦躁，突然就散了。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没事，皮外伤，耳膜轻微震荡，休息几天就好。”
“都流血了还皮外伤！”苏小兰声音带了哭腔，“我都听说了！秦舒指使的！还有那几个混蛋！我已经骂过他们了！要是你再伤得重点，我、我就……”
（内心OS又气又心疼）“我就跟他们拼了！虽然我打不过……但是我可以咬他们！骂他们！报警抓他们！”
陆小东听着她心里那些幼稚又真挚的“报仇计划”，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一笑牵动了伤口，他轻“嘶”了一声。
“你别笑！”苏小兰赶紧扶住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像在对待易碎品，“要不要喝水？吃药了吗？吃午饭了吗？”
陆小东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影子，看着她因为担心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左耳的疼痛还在持续，但心里某个地方，却软得一塌糊涂。
还有一股更原始的冲动，在疼痛和她的关心中，悄然滋生。
他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苏小兰轻呼，“你受伤了！别乱动！”
陆小东充耳不闻，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
“陆小东！你放我下来！你耳朵还有伤——”
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陆小东随即覆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身下。
四目相对。
他眼底翻涌着苏小兰熟悉的、却又比以往更浓烈的暗潮。
“小兰。”他声音低哑，“你在担心我。”
是陈述句。
苏小兰脸一红，别开视线：“废话……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陆小东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又顺着脸颊，吻到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但很快，就变得深入而急切。
他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侵占她的呼吸。受伤的左耳让他动作有些不便，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侵略性。
苏小兰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独属于他的气息。
（内心OS逐渐迷乱）“他的伤……唔……这样好吗……但是……他好像很需要……”
陆小东的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探入她的衣摆。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苏小兰轻轻一颤。
“陆小东……”她喘息着，“你的耳朵……”
“不碍事。”他含糊地回应，吻得更深。
疼痛、愤怒、后怕、以及对她毫无保留的担忧和保护的渴望……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化成一种近乎本能的索求。
他需要确认她的存在，需要用最亲密的方式，感受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全部。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
苏小兰害羞地想躲，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他吻着她的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小兰……”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说你是我的。”
苏小兰浑身发软，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
她细碎的呜咽和喘息，成了最动听的回应。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卧室里，温度悄然攀升。
疼痛与欢愉交织，担忧与渴望碰撞。
在这个安静的午后，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相贴，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抚平所有的不安。
许久之后。
苏小兰筋疲力尽地窝在陆小东怀里，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耳边的纱布。
“还疼吗？”
陆小东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不疼了。”
有你在，什么都不疼了。
苏小兰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陆小东搂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眼底的阴鸷和戾气，终于慢慢散去。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我的小祖宗。
剩下的，交给我。
秦舒，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我会一个一个，清理干净。
